想摸。
另一邊,沈流霜已經(jīng)化心動為行動,付諸實踐,一把摸了上去:“這是哪家的小狗?讓我摸摸?!?/p>
很好,和想象中相差無幾,觸感果然不錯。
施云聲滿臉發(fā)熱,毫無氣勢地一瞪。
沈流霜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趁機欺負小孩,這個壞女人!
奈何沈流霜的眼神太過正經(jīng),絲毫看不出嘲弄的神情,它被稀里糊涂摸了半晌,漸漸不那么確定:
難道她當真和施黛一樣,也分辨不出狼和狗,沒把他認出來?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在兩個人面前保全了面子!
施云聲心情瞬間大好,嘴角揚起微不可察的弧。
阿貍:……
該怎么說,小孩就是小孩,完全沒意識到還有一種可能性:沈流霜對真相心知肚明,佯裝不懂,僅僅為了順理成章摸一把狼毛而已。
他低估了大人的險惡程度。
江白硯靜立一旁,若有所思,其實什么也沒思。
這一家子,他想不明白。
“我之前見過它一回?!?/p>
施黛道:“在云聲臥房不遠處,它——”
聽不下去,也待不下去,留在這地方的每一刻都是痛苦。
該撒的嬌已經(jīng)撒完,想必施黛不會再將他的狼形與本體聯(lián)想在一起,施云聲咬了咬牙,兩條后腿用力狂蹬。
灰黑色毛團從施黛懷中一躍而起,因為體力不支,落地時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然后頭也不回地,決然沖進竹林里。
又跑掉了。
施黛懊惱皺眉。
“那——”
終于從恍惚中回神,孟軻遠遠望了望搖搖擺擺消失的狼尾巴:“我和你爹找找云聲,你們先去陪客人用午膳?”
正值新春,又有白輕與犬妖做客,這頓午膳做得十分豐盛。
白輕一如既往斯文端莊,嘴角掛著和善微笑,風卷殘云,接連干掉五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