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都不會術(shù)法?!?/p>
施黛從袖中掏出一瓶金瘡藥,遞給江白硯:“待會兒打起來,只能在旁邊看著?!?/p>
江白硯輕聲道謝,將其接下。
施黛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遲疑須臾,他解開纏于右掌的布條,稍稍側(cè)過腕子,不暴露那片血肉模糊。
“橫豎是幻境嘛?!?/p>
柳如棠聳肩:“有虞知畫和韓縱在,保住客棧問題不大。我們只需靜觀其變,找到兇手露出的馬腳就行。”
在幻境里,哪怕他們救下所有人,也無法改變現(xiàn)實中的一分一毫。
施黛想,就像看一部身臨其境的電影。
“對了?!?/p>
她沒見到閻清歡的蹤影:“閻公子呢?”
“虞知畫在這兒,我們不方便說話?!?/p>
柳如棠咧嘴一笑:“閻清歡頂著衛(wèi)霄的身份,領(lǐng)她去了別處?!?/p>
犧牲他一人,解放全隊友。
施黛與柳如棠異口同聲,由衷感慨:“閻公子大氣?!?/p>
感嘆完,施黛沒忘瞧一眼江白硯。
他已合上裝藥的小瓷瓶,傷口處的布條被重新包裹一遍。
見施黛投來視線,江白硯抬手,露出右掌。
似在無言告訴她,自己有在聽話地上藥和包扎。
只是個很小的動作,卻讓施黛莫名覺得,此刻的江白硯……
居然有點兒乖。
“去外面看看吧。”
柳如棠滿面春風(fēng):“或許能找到新的線索?!?/p>
離開廚房,新鮮空氣迎面涌來,施黛神清氣爽。
夜色漸深,大多數(shù)人回到客房,客棧大堂里只剩那對看月亮的男女和老板娘楊玉珍。
楊玉珍百無聊賴數(shù)著錢,遠(yuǎn)遠(yuǎn)瞧見施黛等人出來,輕笑道:“幾位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