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鱗留在你身上就好,如果剝下來,反而變成平平的裝飾品了?!?/p>
施黛說:“在你尾巴上,才最好看。”
江白硯怎么總在想剜來剜去的事?因為被邪修囚禁太久,對這種事習(xí)以為常?
江白硯眨眨眼。
“鮫淚呢?”
臉頰埋在施黛肩頭,他嗓音里的情緒模糊不清:“你若喜歡,可以將它做成小玩意兒,鑲在匕首上——”
這句話沒能說完。
猝不及防地,施黛右手用力,似是懲罰,在他尾鰭捏了一把。
力道不重,卻讓鮫尾猛地一顫。
像被觸到隱秘的開關(guān),抱在施黛后背的手指微顫,驟然收緊。
下一刻,闃靜夜色里,響起曖昧至極的喘。
近乎旖旎。
施黛:……
她發(fā)誓,她只是氣不過江白硯自輕自賤的話,沒動任何歪心思。
到現(xiàn)在,心緒卻是不穩(wěn)了。
他怎么會發(fā)出這種聲音?
“抱歉?!?/p>
輕喘著平復(fù)呼吸,江白硯尾音更?。骸昂馨W?!?/p>
“我——”
整只耳朵都在燙,施黛一瞬卡殼。
止住胡思亂想,她故作鎮(zhèn)定,迅速轉(zhuǎn)移話題:“你不必說那種話,又不是貨物,哪需要把自己挑挑揀揀,送給別人的?”
江白硯究竟是怎樣看他自己的?
施黛抿唇:“你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我不是說過嗎?自己是最重要的,沒人值得你往身上捅刀子。”
貼在她懷中,暖意透過衣衫,傳到四肢百骸。
江白硯有些失神。
半晌,他略略側(cè)目,望向施黛的臉。
“再說這種話。”
施黛在半空揮一揮拳頭,思來想去說不出狠話,只得鼓起一邊腮幫,佯裝兇巴巴:“我就生氣了。”
她開口時沒看江白硯,余光瞥見他的動作,也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