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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相貼，親密相融，不分你我。

這讓江白硯感到雀躍。

他垂頭含著指尖，鴉羽色長睫覆下陰影，一言不發(fā)的模樣有點(diǎn)乖。

幻境寂靜，施黛道：“江白硯?！?/p>

她不掩關(guān)切地問：“好些了嗎？”

不夠。

血蠱帶來的劇痛鋪天蓋地，意識(shí)模糊，理智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只沾取幾滴血液，不足以緩解。

他需要更多。

江白硯勉力壓下嗓音里的顫：“可否——”

他本想問，“可否再予些血”。

兩個(gè)字堪堪出口，剩下的全被堵在喉嚨。

正如他不久前的動(dòng)作一樣，施黛趁江白硯張口，把手指探入其中。

伴隨源源不盡的鮮血，某種柔軟的、溫?zé)岬奈锸?，闖入他雙唇之內(nèi)。

江白硯喉結(jié)倏動(dòng)，終是溢出微弱氣音。

再看施黛，杏眼黑沉，似浸有一汪黝黯的墨。

仿佛能把人吸入其中。

她問：“這樣呢？”

渙散的理智漸漸回籠，江白硯頷首：“嗯?！?/p>

因含著施黛的食指，他聲音略顯含糊。

“這個(gè)術(shù)法?！?/p>

施黛繼續(xù)問：“你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準(zhǔn)備的？”

她的手指被江白硯銜住，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

氣息溫?zé)?，在施黛問出這句話時(shí)，微不可察地一滯。

江白硯退開些許，只用唇瓣輕輕抵在她指尖。

一開口，薄唇翕動(dòng)，像羽毛拂過。

“……半月前?！?/p>

施黛：“上一次血蠱發(fā)作？”

江白硯不置可否，算是默認(rèn)。

施黛抿唇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