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兩位隊友,怎能如此靠譜。
閻清歡按耐不住心底激動,斗志更滿。
長安城果然遍地是能人!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施黛抿唇壓住上揚的弧度,握緊雙拳,難掩激動地在袖口里錘了錘。
終于!說出那句經(jīng)典臺詞了!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唯一的知情狐阿貍:…好不容易正經(jīng)一回,請你不要這么幼稚!
回到施府已近亥時,膳廳里備了一桌豐盛晚膳。
孟軻對這樁案子很感興趣,聽完來龍去脈,被施黛的爹來符樂得合不攏嘴:“等你爹從極北之地回長安,一定要讓他瞧瞧?!?/p>
想了想又道:“但也不能只靠這符,如果遇上不識字的惡妖怎么辦?黛黛,你畫符練得怎么樣了?”
施黛以摔傷腦子、記憶混亂為由,揭過了自己畫符水平大不如前的事實。
現(xiàn)在她已想起原主的全部記憶,但畫符講求心神合一,即便記得動作,也難以模仿心境。
說白了,她來這個世界還不過十天。
“已經(jīng)能想起畫法。”
施黛摸摸鼻尖:“但畫稍難一些的符時,靈氣總會凝滯于某一處,無法貫通。”
“畫符這種事,我和你流霜姐姐都不懂?!?/p>
孟軻眸光微轉(zhuǎn),一瞬福至心靈:“白硯不是會些嗎?你不妨問問他?!?/p>
正慢條斯理用餐的江白硯動作微頓。
正趴在施黛懷里的阿貍雙目圓睜。
正狼吞虎咽啃著塊排骨的施云聲亦是一僵。
施云聲皺眉:“畫符有什么好的?不如學(xué)刀。”
他被尋回施府后,跟著施敬承學(xué)過一段時間的符法,覺得實在無趣,不如刀鋒來得爽快。
警戒心起,阿貍晃了晃耳朵。
它是真不想讓施黛與江白硯再有什么額外牽連。
孟軻施敬承與江白硯的爹娘關(guān)系很好,在這對夫妻眼里,江白硯溫文有禮、驚才絕艷,是個討人喜歡的后輩。
孟軻說出這個提議,江白硯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