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玄學,要更相信金錢的力量?!?/p>
閻清歡:……
好直白粗暴又通透的道理!
“原來,是,這樣?!?/p>
坐在他肩頭的夜游神語氣沉沉,整個縮成一團:“我們,沒有,錢,沒有,朋友?!?/p>
閻清歡:……
你們夜游神過得這么凄慘嗎?!
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施黛與江白硯沒跟上隊伍,停在胡商鋪子外靜候。
柳如棠一顆心大起大落。
以她的了解,江白硯不可能喜歡那些小玩意兒,之所以買下,僅有一種解釋。
送人!
如果這是一冊花前月下的話本子,江白硯已不由分說把禮物塞進施黛手中。
小小的寶石如有千鈞重,兩人在人潮喧嚷中靜靜對視,柳如棠也如愿勾起嘴角。
可為什么。
江白硯居然如此不爭氣,把東西收回去了?!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從她的唇邊,轉移到沈流霜臉上。
沈流霜:很好,就目前來看,江白硯對她妹妹一切正常。
是她之前多想了,事實證明,江公子是位正人君子。
大概。
施云聲眼帶嘲諷。
江白硯的喜好真是幼稚,那種花里胡哨的首飾,連他這個小孩都不買。
“施小姐?!?/p>
閻清歡道:“你不久前說,西市有更好的去處——在哪兒?”
提起這個,她可就不累了。
施黛咧嘴笑笑,朝幾人勾勾手指頭:“跟我來?!?/p>
循著記憶,施黛一路往前。
西市范圍極大,市列珠璣,門盈羅綺。她足步輕快穿行其間,鵝黃裙擺飄搖不定,像只靈動的蝶。
經(jīng)過幾條酒香濃郁的巷道,施黛停在一座小樓前。
樓閣精致玲瓏,正值深冬,卻有數(shù)量繁多的花枝從窗邊探出,蜿蜒漫溢,鋪滿大半個木質(zhì)外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