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仍在繼續(xù)。
“我是一個瓦斯行老板之子,在我沒有證明我有獨立賺錢的本事以前,我要在家里,幫忙,送瓦斯?!?/p>
李閻撿起地上沒剩下幾發(fā)子彈的輕機槍,走進“滾石文化”里頭,把槍往桌上一甩,坐在了空著的按摩椅上。
有環(huán)龍的【吮血】在,那兩道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
他看著電視里的男人,隨聲和唱,聲音沙?。?/p>
“我必須在每個生意清淡的午后,在新社區(qū)的電線桿上綁上電話的牌子,我必須扛著瓦斯,穿過臭水四溢的夜市……”
說起來,李閻唱得倒比電視里頭那人要入味一點。
吉他聲歇,男人不再唱了,而是靜靜地看著李閻,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很眼生,我從沒見過你?!?/p>
他瞥了一眼外面的尸體。
“還有這個人?!?/p>
李閻整個身子埋在椅子上。
“以前沒人進來過么?”
“偶爾也有。”
電視機里頭的男人笑著,怎么看怎么詭異。
“那些人后來怎么樣?”
男人聳了聳肩膀。
“我只記得以前有個窄b來過,七年了都沒出去?!?/p>
“哦?他人在哪?”
“他?”
男人笑得暢快。
“跟另一個窄b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