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回頭看了幾眼,神色數(shù)遍,忽然低頭看向甲板。
“好像不是……”
黑暗的海底,一抹金光急速上涌。
重炮艦暴怒,郝侖公司七大船之一,綿延四百米的海上巨獸,此刻,它的桅桿被士兵們砍得搖搖欲墜,一只酒杯擲到【暴怒】的的正上方。
砰?。。。?!
暗金色的觸手從海底整個(gè)貫穿暴怒號(hào),龍骨直接斷成兩截,金色雷電一般的觸手接天而起,接住了方巾骷髏的青銅酒杯。順帶,也把【暴怒】截成了兩半。
“啊————”
一片驚惶之中,華麗繁瑣的海帆整個(gè)被撕開,圣喬治十字旗隨風(fēng)而去。
東印度公司的兩位管事,連同幾百位裝備精良的雇傭士兵,在恐懼當(dāng)中,落入海中。
……
“大生薯!尿褲子啦?你跪在地上干什么?腦里生蛆?。孔鬂M舵懂不懂?拉船舵?。 ?/p>
“海生!念你個(gè)死人頭!帶兩個(gè)兄弟把揚(yáng)帆的桅桿砍了?!?/p>
“剩下的人都給我滾起來!拿起刀跟我上!狗塞模樣老天爺都不救你!”
李閻扔給丹娘一條帆繩,叫她綁在腰上,自己也如法炮制。整條廣船被海浪掀得傾斜,海盜們?cè)诶铋惖倪沉R下砍倒桅桿,紛紛給自己的腰綁上繩子,省的被傾斜大半的船板滑下船。
鐺!
虎頭大槍釘在一只八爪魚的須子上,反手抽砸,惡臭膿汁在船上爆射出來。
幾只魚頭侏儒順著船繩沖到李閻背后,李閻聽見風(fēng)聲,吞刃在空中抖出三朵白金色槍花,接連爆頭。
李閻頂在最前頭,浪雨灑落,虎頭吞刃上有霜白色斑斑點(diǎn)點(diǎn)。一道纖細(xì),優(yōu)美的少女身影從李閻背后升騰而起。
隱飛!
廣船上的海盜看見自家天保哥如此武勇,求生的欲望一時(shí)占據(jù)上風(fēng),拿起刀槍和藤牌,奮勇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