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陣子我聯(lián)系朋友把你調走。阿法芙,我從來沒有胡思亂想什么,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p>
好一會兒,阿法芙才啞著嗓子開口:“如果你真的沒胡思亂想過,你剛才就不會那么跟我說話。我從認識你,你從來沒這么和我說過話?!?/p>
“對不起,我在前線待久了,我可能有點狂躁。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p>
喬星的手掌溫熱,聲音也低下來:“你先睡會,晚飯我來做吧?”
說著,他走向廚房的方向。
阿法芙的嗓子梗了梗,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可能也有點……我最有,不太能控制自己情緒?!?/p>
她支吾了一會兒:“李閻他……”
轉身打開冰箱的喬星的眼睛冷不丁往上一抬。
“他應該去了西面丘陵一帶的莊園,距離這有三百多公里,他去找一名叫余束的人,那人是云海制藥的股東,。我聽他的口風,應該是不想回來了。不過他帶著黑星的通訊設備離開的,有方向性的檢索,應該能聯(lián)系到他。”
喬星瞇了瞇眼,拿起一塊凍肉才轉身,笑道:“別說這些了,你去睡吧?!?/p>
阿法芙輕輕點了點頭,這才進了臥室。
喬星邁開腳步進了廚房,把鮮紅的凍肉放在砧板上,凝視了一會兒。手指挑起菜刀來。
咚!
一個后背紋滿刺青的光頭大漢揚天倒下,露出后面的李閻來。
四周的口哨聲和熒光交映。
李閻飲盡一口杯的黑色啤酒,俯視倒下的光頭大漢:“看來是你買單了?!?/p>
這是一件臟亂頹迷的酒吧,酒氣,汗臭,夾雜著消毒水的味道。陰暗的角落里,有臉色蒼白的女人圍坐,她們麻木地盯著每一個過往的人,直到有男人駐足,男人勾勾手指,這些女人就會站起來和男人離開。
有人用廢棄的基因藥劑的針筒,灌上生理鹽水扎進大腿根,里頭的藥劑殘液盡管已經沒有強化效果,但是能讓人的身體興奮起來,危害也遠比鍍鉻涂料來的小。
沒一會兒的功夫,昏厥的光頭大漢被人拖走,有個和猴子一樣畸形的駝背男人擠出人群,往李閻旁邊一坐。
“新來的?找誰?”
“云海制藥,我有買賣跟他們做?!?/p>
駝背猴子打量了李閻幾眼:“三階?”
李閻笑了笑沒說話。
“一千塊,我介紹你認識“云海制藥”在本地的代理商。”
“你把我領去,見見那位代理商,他會替我支付那一千塊?!?/p>
“切~”
駝背猴子嗤笑一聲,李閻一低頭,眼光打在他的臉上,刀子一樣生疼。
“……”
駝背猴子跳下椅子,吹了吹腮幫子:“如果你耍我,你會見識到死亡米勒的厲害,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