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閻看著他們妻妾三人。
“大人盡管吩咐,縱赴湯蹈火,卑職絕不推辭?!?/p>
“少扯那個淡?!崩铋惲R了一句,才問道:“那日我逼問你,你卻不說實話,你是真心喜歡你的妻妾,即便她二人是狐鬼。”
胡氏蔡氏眼淚漣漣,王生沒有猶豫,默默點頭。
“那好,你聽著,你現(xiàn)在立刻寫請罪的折子,要朝廷罷你的官職,之后趕回通州老家,等官府回書?!?/p>
“是?!?/p>
“如何安置你的妻妾子嗣,你自己去想辦法,如何安撫你的六十幾歲的老母,你也自己去想!”
“是。”
李閻又看向蔡氏:“你還記得我么?”
蔡氏連忙點頭:“民婦不敢忘記鎮(zhèn)撫大人?!?/p>
“你在攝山認下的干姐姐,便是那攝山女,她可來找過你?”
蔡氏一愣,隨即搖頭:“不曾。”
“好吧,我旁的話也不多說,你二人如今知道,你家夫君有我這么個舊上司,有什么害人小心思,早早地收起來,不然地話,勿謂言之不預(yù)也?!?/p>
李閻嘴里說的是兩人,眼卻盯著胡氏。
胡氏一扁嘴:“民婦是真心實意,要跟著生郎過日子的?!?/p>
“那便好?!?/p>
李閻敷衍了一句。
“大人?!焙咸ь^:“大人可是前幾日鬧渤海的李鎮(zhèn)撫?”
“是,你待怎地?”
胡氏扣頭道:“民婦本是膠州黑鹿崗的野狐,前幾日聽了子孫輩的嘮叨,膠州境內(nèi)來了一位年輕的祖宗,是關(guān)外的胡氏,民婦想著,可能跟大人您有關(guān)系?!?/p>
“他叫什么名字?”
“胡三生?!?/p>
李閻一勾嘴角:“知道了,你有心,起來吧?!?/p>
“大人?!焙线€是不起。
“又怎地?”
“求大人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救我家生郎的性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