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蒂不愧是紅鬼看重的大水喉,甩出來叫李閻買身衣服的錢也有足足三萬多,加上明天紅鬼打給自己贏得拳賽的五萬塊,自己手上的閻浮點數(shù)就達到了十三點。
保險起見,等到明天錢一到,就先把es細胞增強劑兌換到手。
如果在拳臺上的時候發(fā)病,那樂子就大了。何況現(xiàn)在那本古小說鉤沉錄本還沒有頭緒。
躺在床上的李閻想著這些,逐漸陷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清早,李閻去淺水灣的照相館租了一身西裝,搭乘巴士繞了好大一圈,著實欣賞了一下后世很難見到的1986年的香港。
如果李閻心寬一點,他完全可以去看一場梅艷芳或者張國榮的電影甚至找他們要簽名,自家音像店里那張珍藏很久的照片里譚詠麟太空之旅演唱會也就在這幾天,成立三年之久的beyond樂隊在今年發(fā)行了自己的第一支專輯《再見理想》,1986年的香港,有太多逝去的,再不回來的韶光……
可惜的是,李閻的還要為自己的小命奔波,這些想法,只能停留在紙面上了。
等到李閻回到蘇廟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左右,九龍城寨還是一如既往地逼仄和陰暗,道旁時常能看見臉色發(fā)白,吞云吐霧的癮君子,和淺水灣的富貴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走進了公寓樓的甬道里面,上樓轉角的時候,一道急匆匆的人影撞了李閻一個滿懷。
李閻下意識扣住了對方的手腕,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和自己一般無二,而且那人抓自己手腕的架勢,隱隱流露出幾分軍隊里面擒敵拳的味道。
李閻訝異地看了對方一眼。
那人三十多歲的年紀,穿著格子西裝,濃眉大眼,頗具英氣,只是眼里布滿血絲,好像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不好意思?!?/p>
那人松開了手,憨厚地沖著李閻笑了笑。
“沒關系?!?/p>
李閻往前走了一步,想到什么似的回了個頭。
“兄弟,你哪里人?”
那人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回答說。
“我老家在河北,小地方,安文縣?!?/p>
李閻樂出了聲,重重拍了一下那人肩膀:“我老家在河間,離得不遠啊。安文縣那間破窯廟后面我還撒過尿的!”
李閻當然去過安文縣,因為碰巧那里正是八卦掌的祖師爺董海川的家鄉(xiāng)。
“哦,同鄉(xiāng)?”聽到這話,那人也眼前一亮。
“我叫李閻,兄弟你叫什么名字?!?/p>
那人握住李閻的手,笑得很暢快。
“何安東,他們都叫我阿東?!?/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