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金,勝十一場,遙遙領先。
朱賁臉色難看,沖著眾人大喊:“我……再出一百條丈半帆船,折成二十萬兩銀子,誰和我打?”
可此刻,已經(jīng)沒有樂意再上場比斗了。
朱賁,勝八場,場次墊底。
“看來……勝負已分啊。”
蔡牽慨嘆一聲,他施施然站起來:“諸位,寶船林氏,勝場最多,按照咱們之前說好的規(guī)矩,林阿金,便是這次天舶司大會決出的盟主了……”
群盜左右環(huán)顧,親近寶船林氏的海盜頭目神色興奮,朱賁陰著臉,章何冷笑出滿口白牙,不知道打什么算盤,鄭秀兒若有所思,李閻去尿尿,還沒回來。
“且慢?!?/p>
說話的,竟然是林阿金。
所有的海盜,此刻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這個身形瘦弱的中年儒生身上。
“我這身子骨弱,受不得戰(zhàn)火顛簸,可當盟主的,哪有不能坐鎮(zhèn)前線的道理?!?/p>
眾人聞言眉頭一皺,林阿金好像早就做好了準備,臉色淡然如水:
“寶船林氏,自感不能擔任盟主大位,多贏幾場,不過是僥幸,我退出這次天舶司大會的盟主爭奪?!?/p>
“這怎么行?”
“林老大現(xiàn)在才說這個,是戲弄我們么?”
“現(xiàn)在怎么算?”
眾人七嘴八舌的時候,一個人聲陰冷,所有人卻都聽得輕輕楚楚:
“林阿金退出,我,五旗聯(lián)盟,和蔡老板都是贏九場,可蔡老板出錢最多,按照剛才說的,盟主當然是蔡老板的了……”
章何一拍桌子,手指一戳蔡牽,語氣森森:“好你個姓蔡的,林阿金跟你是一伙的!”
閻阿九抽出半截火精劍,閻老大眼眸半閉半睜。
章何舌綻春雷,蔡牽只當春風撫面,半天才一拍巴掌:“哈哈,章兄弟要是也認為,我應該當盟主,我也只能卻之不恭了?!?/p>
章何輕啐了一口:“你他媽想得美。”
朱賁眼珠一轉,也聒噪起來:“對,姓蔡的你使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