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考慮。”李閻點頭。
尹熊離開了房間。
……
藥師佛作為只在b區(qū),以及周邊傳教的教派,在凜冬時代的影響力,和黑星戰(zhàn)車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可目前的情況是,b區(qū)內(nèi)幾乎所有的黑星戰(zhàn)車的基地,都被藥師佛的勢力連根拔起!
而在阿法芙的口中,他的丈夫喬星,作為護(hù)送一批要員緊急撤退的軍事將領(lǐng),在半個月前離開了b區(qū)。兩個人分屬不同的研究所,所以戰(zhàn)爭爆發(fā)的時候完全沒有碰面。
阿法芙和喬星最后一次通電話,是喬星所在的部隊撤離之前。喬星在電話里苦苦哀求阿法芙。
“活下去,阿吉(親愛的),求求你,一定要活下去。和孩子一起,等我回來!”
“呼~”
李閻把淋浴的蓬頭關(guān)上,穿上褲子走出浴室,無支祁的禍濤帶給他240噸飲用水,卻沒有把水加熱的功能。
他脖子上環(huán)著白色的毛巾,阿法芙坐在床邊,正呢喃著歌謠哄著孩子入睡。
房間不大,兩人住綽綽有余,可床只有一張,剛沖完澡的李閻上半身赤裸,往床邊一趟,他抱著肩膀靜靜聽了一會兒,等到阿法芙唱完,才開口:“我十分理解你的憂慮和恐懼,也明白,你現(xiàn)在除了我,沒什么可以依靠的,可說實話,你有些高估我的把持能力了?!?/p>
阿法芙輕輕把襁褓放下,轉(zhuǎn)過身直面李閻。臉色酡紅,還帶著酒氣。柜子下面有歪斜的酒瓶子。
“我可從來不高估男人?!?/p>
阿法芙歪著頭沖李閻說著,臉上帶出李閻見過她這段時間里的第一個笑容。
她的斗篷早就丟在床上,粗麻短衫露出的兩截晶瑩的小臂,自然而然地?fù)ё×死铋惖难拖裨谀ν熊嚿弦粯?,不過這次,兩人之間沒有襁褓阻隔。
不得不說,在這個變異狂暴的鼠蟲肆虐的荒涼年代,這個女人顯得格外柔美,貼著李閻胸膛的肌膚帶著火熱的彈性,誘人犯罪。
女人的脖頸緊貼李閻,低聲呢喃:“別吵醒孩子……”
李閻聞著阿法芙發(fā)間的香氣,忽然笑了笑,把手搭在阿法芙的肩上,把她推到床上,自己卻沒有動作。
好半天,阿法芙的眼神從迷離逐漸恢復(fù)到清醒。
“我今天,沒什么興致,而且,你也沒有?!?/p>
李閻看著發(fā)絲散亂的阿法芙:“不用勉強(qiáng)自己,想活下去沒那么難?!?/p>
他嘆了一口氣站起來,挑起自己的長風(fēng)衣。
“你去哪兒?”
“去看看什么好槍,能比我的老二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