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之一,固然是秦安長久以來游歷大千閻浮,連帶與其一同殉葬的高位代行都是性格散漫自由的一批人,很多人甚至好幾年都沒有回來過,早就列入失蹤人口當(dāng)中。
更多的,是閻昭會高層刻意壓制的結(jié)果。
“咦?”
李閻眼神一凝,他見到了一對熟悉的男女。
“秦先生是個很了不起的人,你見過他就知道,他不該就這么窩囊地死?!?/p>
楊猙的手掌和著小提琴的節(jié)奏搖晃,他盯著不遠處的長明燈,沖身邊的白曉如是說道。
“你說歸說,別想著鬧事。”
白曉橫了楊猙一眼。
楊猙笑了笑:“我不會?!?/p>
忽然,他感受到李閻的目光,和李閻四目相對,好一會兒,兩人對視一笑,不約而同地移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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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事曲》的奏樂凄凄如驟雨狂風(fēng)。
燭九陰坐到趙劍中身邊,用粗糙的手掌蹂刮著著自己發(fā)紅的眼眶:“人來的差不多了?!?/p>
趙劍中沒有回答,細細聽著音樂,半天才點頭:“小安的后事交給你打理,我很放心?!?/p>
“我應(yīng)該做的。”
趙劍中忽然皺了皺眉頭,強笑著對燭九陰說道:“咱們是不是,操辦的大了,請了太多雜人?”
“人死了,總沒有不讓人家吊唁的道理?!?/p>
兩個老人都低著頭。
驕蟲快步走過來:“時間差不多了,卓先生,這是悼詞?!?/p>
他把事前準(zhǔn)備好的悼詞遞給燭九陰。
“不用?!睜T九陰推開驕蟲的手,剛要往外走。卻被趙劍中叫住了。
“九陰,克制些?!?/p>
燭九陰看了趙劍中一眼,這才拿起悼詞。
他在眾人復(fù)雜的目光中走到臺上,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悼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