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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下看：“我還沒進去。

”

時柊漲紅了臉，她學習之后至少已經(jīng)升到了高中生水平，能充分理解男朋友的意思。

她有點生氣了：“我說的是扣子！”

池宇見時柊氣鼓鼓的模樣反而笑了，低頭去親她的眼睛，她的臉頰，她的唇，她的脖子。

時柊仰起頭。

“眼鏡好涼。

”她嘟囔，“壓到我了。

”

池宇抬手就要摘，手腕卻被時柊握住，她紅著臉小聲說：“不要摘，這樣比較有感覺。

”

池宇沉默兩秒，忽而一笑。

他慢條斯理地直起身，用中指把眼鏡往上推，沉沉的嗓音里有勾人的笑意：“原來柊寶喜歡這樣的。

”

時柊：“什么樣的？”

池宇低頭，聲音擦著她的耳朵：“看著一本正經(jīng)，私下騷的不行。

”

時柊并攏雙腿，輕輕咬住唇，池醫(yī)生就用這樣一張正經(jīng)的臉說出了這么不正經(jīng)的話。

好羞恥。

她閉上眼睛，睫毛如蝴蝶振翅。

“別咬，我的。

”

池宇用拇指摸上她的唇，不許她再咬。

“柊寶，你幫我解扣子？”他低頭，親吻她的唇，話語含糊在親吻里，“是有點緊。

”

時柊沒幫人解過扣子。

頂上燈光有點晃，但她不想關(guān)燈，想看池醫(yī)生的臉，看他鏡片后逐漸不冷靜的眼睛，看他額頭暴起的青筋。

扣子解得艱難。

時柊被迫仰起頭，眉頭輕皺，吞咽得困難，因為長時間張著嘴，整個下頷都開始發(fā)酸發(fā)麻。

他親得好兇，已經(jīng)不滿足攪弄。

親了近五分鐘，時柊迷蒙睜眼，男朋友身上的襯衣扣子少了一顆，兩顆……不對，只有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