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方瑤二十五年來做過最逼真的夢了,她十分好奇,想看看夢里的人,卻睜不開眼,只好作罷,忐忑地順從。
突然,一陣劇痛襲來。
“啊——”
方瑤慘叫著驚醒,下一秒,嘴巴上就貼上來一只大掌,將她的叫喊聲堵回了喉嚨里。
房間里漆黑一片,方瑤疼得眼睛里都在冒淚花,她睡得有些發(fā)懵,但身上沉沉的重量是真實的,劇痛也是真實的。
有人半夜闖到了她家里,并且正在對她做不軌之事!
方瑤害怕到眼淚直掉,但還是選擇勇敢地反抗,用力一口、惡狠狠地咬在歹徒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上。
但其實她嚇得渾身都軟了,牙齒也哆哆嗦嗦地沒有力氣,這一口下去半點攻擊力沒有不說,還蹭了蔣寒舟一手口水。
蔣寒舟的眼睛早適應(yīng)了黑暗,這會兒驟然清醒,他仔細(xì)一看,認(rèn)出來躺著的人不是陳晚意。
那這應(yīng)該是陳晚意的朋友。
蔣寒舟想先起來,可這人把他當(dāng)歹徒,緊張之下雙手雙腳死死梏著他,他稍稍動一下都會引來她激烈的掙扎。
蔣寒舟暗罵一聲,揉了揉酒后昏沉沉的腦袋,壓低嗓音,問她:“你為什么會在我家?”
這話一語驚醒夢中人,方瑤徹底清醒了,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是住在陳晚意家。
那這個男人,是陳晚意出差了的男朋友?
方瑤愣愣地,但總算是老實了,蔣寒舟放開捂著她嘴的手,拍拍腰間被她當(dāng)成麻繩用來轄制自己的腿:“可以松開了?!?/p>
??!
方瑤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打開,慌亂間還不小心踢了他一腳。
蔣寒舟眸色幽暗,抿了抿唇,到底還是把已經(jīng)到嘴邊兒的話咽了回去。
又是一陣鉆心的痛,方瑤忍不住驚叫。
這次她自己捂住嘴巴,小聲地哭:“嗚嗚嗚……好疼……”
索性錯誤還沒有完全釀成,看方瑤的態(tài)度應(yīng)該也是不愿意驚動陳晚意,但如今這局面已經(jīng)足夠讓人頭疼,蔣寒舟一邊暗罵,一邊悄無聲息地躲去了酒店。
就當(dāng)從來沒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