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講禮貌的人,但這個(gè)室友曾經(jīng)想偷看自己洗澡,方瑤見到他怎么可能再跟他打招呼。
因?yàn)橛惺Y寒舟在,之前每次在屋子里碰到,這人都一言不發(fā),灰溜溜地走開。
但今天,他喝了點(diǎn)酒,看方瑤本來滿面紅霞、小臉兒含春地等著,結(jié)果看清來人是自己,馬上變了臉掉頭就走。他脆弱的自尊心受到踐踏,酒精混著骯臟的邪念一起上頭,趁蔣寒舟不在,膽子也變得大起來。
“等著你那姘頭呢?誰知道他今晚還回不回來,想男人了你找我也是一樣的,你跟哥哥試試,哥哥保準(zhǔn)比他厲害?!?/p>
他幾個(gè)大步追上去,拽著方瑤就要往墻上按。
"你干什么??!放開我!"
男人雖然看著五大三粗,但比較虛,沒蔣寒舟力氣大,方瑤拼命掙扎著,一時(shí)居然真沒讓他得逞。
但畢竟男女體格差異在那兒,方瑤知道光靠自己堅(jiān)持不了多久,就把蔣寒舟搬出來,嚇唬他:“我老公馬上就回來了!”
“什么老公,就沒見過兩口子出來租房還分開租的,我看你們是住到一起了以后才勾搭上的吧?賤人!昨晚一夜都在和他鬼混吧,憑什么他能上你老子不能?”
其實(shí)方瑤的嘴被蔣寒舟捂得死死,什么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他只是聽到了兩人回來,自己臆想出來的而已。
他看一時(shí)制不住方瑤,干脆猴急地先騰出一只手來把自己褲子脫了,猥瑣地嘿嘿笑著,抓著方瑤就要往下按,還問她:“大不大?”
嗚嗚嗚……好惡心啊。
方瑤終于懂了蔣寒舟那句,被討厭的人糾纏是會感覺惡心的。
和蔣寒舟那種循序漸進(jìn)、不管目的多下流至少表面還算斯文的耍流氓不一樣,這人粗魯又猥瑣,對方瑤滿嘴都是羞辱輕賤,讓她生理性地不適。
好惡心啊。
不過,越是這種關(guān)頭,越不能軟弱。方瑤知道,她要真的被按著跪下,那今天就徹底完了。
她后悔自己沒有把防狼噴霧隨身攜帶,但是蔣寒舟上次說,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是……
方瑤現(xiàn)在這個(gè)姿勢使不上力,她掙扎著,求他:“不要在這兒,去沙發(fā)……”
她話還沒說完,趁那男人稍有松懈、思考之際,像那天踹蔣寒舟一樣,瞄準(zhǔn)下面狠狠就是一腳。
“嗷——”
方瑤用了十二分的力氣,男人下體又是裸露在外的,這一腳,直接踢得他捂襠跪下了,頭上冷汗直冒。
方瑤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咬牙往外跑。
沒想到那男人站都站不直了,還賊心不死,踉蹌著要追方瑤。
他其實(shí)也摸不清方瑤跟蔣寒舟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要真是夫妻倆,他今天必須把這娘們兒給上了,讓她不敢去告狀。今天只是酒精催生了邪念和膽量,他心底里,還是憷蔣寒舟的。
方瑤腳下的拖鞋都甩出去了,她聽見身后男人骯臟的咒罵和悶重晃蕩的腳步聲,惡心又害怕,一刻也不敢停。
她顫抖著手拉開門,大步跨出去,沒能奔向自由,卻撞上一堵人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