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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昨天才知道陳墨也住四號樓。
但陳墨并不是白銘牌,他是金色銘牌,也是上東公學那么多特招生里最優(yōu)秀的一個,據(jù)說他是高一轉過來的,一年多的速度就迅速爬到了金色銘牌等級,還成了班長,進了學生會。
這在上東公學很難得,因為上東公學的積分規(guī)則對轉學生很不友好,不是光成績好就夠的,他聽喬僑說,陳墨是來自明珠島的普通工薪家庭。
他等級升高以后也沒搬走,一直在四號樓住,據(jù)說是因為他喜歡單人宿舍。
二三號樓嚴格意義上不算單人宿舍,都是三人住一個套間,只是設施條件更好。
他這個班長獨來獨往,性子也很有點冷的樣子。
陳墨看到他,點了一下頭,問:“還沒睡?”
難得見他們班長語氣這么溫和,他平時都比較公事公辦。
寧頌笑:“等下就睡了,你才回來???”
陳墨“嗯”了一聲,就提著包上樓去了,好像剛才的溫和只是剎那的假象。
“對了。”
寧頌剛把熱水壺放好,就聽陳墨又說:“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了。”
寧頌回頭,見陳墨站在樓梯上,那里光有點弱,看不大清楚他的臉,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加低沉磁性,說:“再過半個月就是春日會了,每個班都要出節(jié)目,你是新來的,以前從來沒參加過,蔣老師說你今年必須要報名?!?/p>
“啊?”
春日會是什么!
陳墨說:“這個也是和學分掛鉤的,算文藝實踐活動的一部分,你最好參加。”
他會什么文藝?。?/p>
他那大提琴,他愿意拉,別人愿意聽么?
“我沒什么才藝怎么辦?”寧頌問。
陳墨沉默了一會,最后鐵面無私地建議他說:“我可以把你加到我們班的舞臺劇里面來,那是我們班今年的集體節(jié)目,參加的人很多,你可以在里頭演個小角色?!?/p>
跑龍?zhí)姿_實是可以的。
“你也可以再好好想想,如果有其他想法也可以告訴我,唱歌,跳舞,詩朗誦,樂器,武術之類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