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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僑性子急,看著像個小霸王,其實是被鄧旬他們保護的很好的小白兔,咬人也不會疼。真要起沖突,還是得他來。
他是野狗崽子,自損八百也能咬下對方一塊肉。
秦異哂笑:“這就算欺負(fù)了么?”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威脅的意味卻更足。
寧頌說:“學(xué)長,我和李猷真的不熟,也沒他聯(lián)系方式?!?/p>
有路過的同學(xué)都繞著他們走,遠(yuǎn)遠(yuǎn)地回頭看著他們。
秦異身邊那幾個人擱平時肯定是要幫腔的,但今天都沒說話,其實他們也覺得秦異只是太討厭李猷了,所以才來逗弄這個其貌不揚的豆芽菜。但他們覺得秦異是過于敏感,因為這新來的豆芽菜怎么看怎么不像和李猷有什么關(guān)系。
雖然他們也搞不懂李猷迎新夜抽什么風(fēng)跑過去了。
秦異忽然像是泄了氣:“操,真沒勁。”
車上一個男生說:“哎呀,走了秦哥,咱們?nèi)ゾ诺罏沉镆蝗θ?,跟他們兩個雞崽子廢什么話?!?/p>
秦異回身上車,沒有在說什么,開著他的阿斯頓馬丁跑車走了。
但感覺他更生氣了,嗡嗡嗡開的飛快。
上東公學(xué)是嚴(yán)禁學(xué)生開車進校的。
這個無法無天的二世祖,早晚被主角團收拾了!
寧頌后背都濕了。
他實在不想被秦異注意到,惹上麻煩,他也不是天真小男孩,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完全沒能力和財閥家的公子抗衡的。
他沒有任何靠山,也沒有太多命運眷顧。
“謝謝你啊。”他對喬僑說。
喬僑還在警惕地看著秦異他們那幫人的背影,說:“謝什么。我就看不慣他仗勢欺人?!?/p>
“你這樣沒事么?”他問。
喬僑的出身好像跟秦異沒法比。
喬僑冷哼一聲,說:“他知道我和鄧旬關(guān)系很好?!?/p>
說完他又補一句:“他以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