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元在這種場合看到濮喻也跟看到了鬼一樣。
雖然他們在學(xué)校沒什么交集,但彼此都是上東州的頂層闊少,偶爾的客套還是有的,包括鄧旬,其實他們彼此也都認(rèn)識。
這場生日宴很盛大,現(xiàn)場光年輕人都快有一百個了,就這上面還有一層也是給鄧旬慶生的,都是長輩,鄧旬現(xiàn)在是兩邊跑。
一樓這層分了好幾桌,但有兩桌顯然最重要,一個坐的都是鄧旬的朋友,年紀(jì)大一點,看起來都是大學(xué)到剛工作的樣子,那些人一看到濮喻就立馬跟他打招呼。
鄧旬父親是議員,他的朋友基本也都是一個圈子的,認(rèn)識濮喻也不奇怪。濮喻過去和他們打招呼,對寧頌說:“我先過去?!?/p>
寧頌點頭:“你去吧?!?/p>
他覺得濮喻在他跟前像個不太喜歡社交的靜默男孩,如今看到他和那一桌官二代們侃侃而談,才想到他是跟大人應(yīng)酬慣了的,跟比他大那么多的一群男男女女說話也端端正正的,反而比跟同齡人在一起的時候更松弛。
他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和大人坐一桌,因此更善于和社會人士social。
他們這一桌則基本都是高中生,多是喬僑的朋友,除了范多多他們幾個死黨,還有就是黎青元和盛焱,盛焱的存在讓他們這一桌熠熠生輝。
寧頌落座的時候,盛焱沖著他笑了笑。
寧頌看了一圈,他們這桌除了他,全都是大少爺。
喬僑拉著他介紹:“我同桌,寧頌。”
有人不認(rèn)識他,嘴快說:“哪個寧家?令尊是鴻運燈具的寧總?”
寧頌心想,令尊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呢,笑著說:“不是,我爸就是個普通司機(jī)?!?/p>
對方瞬間變啞巴,有些尷尬的樣子。喬僑不高興地瞪對方一眼。
倒是寧頌依舊笑吟吟的,感覺他并不在乎。
盛焱覺得寧頌看著弱不禁風(fēng),內(nèi)心倒是很沉穩(wěn)堅定。
“你喝什么?”盛焱輕聲問。
現(xiàn)場有點鬧騰,寧頌沒聽清,靠過去:“什么?”
“你喝什么,果汁,飲料?”盛焱無視周圍人的訝異,表現(xiàn)的更為親昵。
喬僑立馬說:“我們這有新榨的果汁。”
“那我要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