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頌笑著拍手:“牛逼?!?/p>
濮喻看著他笑了一下,這笑容很淡,甚至有種只玩了點雕蟲小技的感覺。
盛焱也笑了,說:“沒想到濮喻也是行家啊,也會玩這個。”
他還是在ktv跟著興哥他們學(xué)的。
寧頌很上頭,懶得問濮喻是怎么會的,只熱情說:“你教我教我?!?/p>
濮喻點點頭,在那兒教寧頌,喬僑他們就湊在他們跟前學(xué)。黎青元不以為然,這都是他初中學(xué)的把戲了,這幫好學(xué)生居然當(dāng)做秘籍一樣!
倒是濮喻會玩這個,叫他覺得特別意外。
學(xué)霸還會酒場上這些把戲啊。
把盛焱的風(fēng)頭給搶了。
他扭頭看了盛焱一眼,見盛焱問寧頌說:“我技巧跟他不一樣,你要不要也學(xué)?”
這是杠上了?
也不奇怪。
他家阿焱可不是老實巴交的男孩子。
喬僑說:“你這個簡單么?”
“喻哥說的這個也很簡單啊?!睂庬炋芈斆?,一學(xué)就會了,順勢搖了兩個六一個五,雖然不完美,但進步也算神速。
“那我怎么搖不成?!眴虄S說,“焱哥,快來教你的?!?/p>
盛焱演示了一遍,又分步驟教了一遍。
他的方法的確跟濮喻的不一樣,橫搖加手腕八字。
寧頌又學(xué)會了一招,很興奮。
鄭小波忽然站起來,打著電話出去。寧頌?zāi)抗庾冯S著他看過去,就看見了姍姍來遲的李猷。
他今天難得穿了個休閑西裝,看起來卻像個年輕的西裝暴徒,寸短的頭發(fā),犀利的五官,嘴角很明顯的一塊淤青,西裝不太合身,倒顯得他清瘦干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