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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喻說:“你放心,會經(jīng)常給你報平安?!?/p>
他們其實才剛確定心意,但此刻也親昵不起來,好像這時候說什么太親密的話也很奇怪,上課鈴聲在這時候響起來,寧頌說:“那我掛了?!?/p>
濮喻說:“你掛?!?/p>
寧頌掛了電話,看到盛焱還在三班后門口看他,看到他看過來,盛焱就退到教室里去了。
濮喻一連幾天沒來學校,一是為了他的安全,二是為了其他學生的安全。各大媒體也開始大肆報道濮明恪的新聞,濮明恪本人只是受了輕傷,并無大礙,第二天濮冠廷還出鏡發(fā)表了重要講話,表示不管是他還是他的家人都不會對惡勢力低頭,誓要將地下城的整治工作進行到底。緊接著各大新聞媒體都開始大肆報道地下城黃賭毒事件,一個比他們想象中更可怕的地下城逐漸展現(xiàn)出來。
但威脅還沒有完全解除,周五劉芬打電話過來,叫他這周不要再到濮家去,也不要回下港灣,讓他就留在學校里頭。
寧頌就留在了宿舍沒走。
雖然和濮喻聯(lián)系上了,也知道他很安全,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很想他,也很憂心,根本沉不下心來學習。
其實看報道來說,針對濮明恪的襲擊也沒有炸他本人的車子,在濮英幼兒園的蒙面人也只是試圖闖入,被阻攔之后就逃之夭夭,看起來更像是一種恐嚇。但濮家對此態(tài)度也很強勢,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他不知道后續(xù)會怎么樣,對方會就此收手還是變本加厲。
吃完飯他就在宿舍里頭上晚自習,喬僑和范多多都回家了,整個宿舍就他一個人,都十一點多的時候,他忽然接到了濮喻的電話。
他本來在洗手間洗漱,聽見手機響立馬跑出來:“喻哥!”
濮喻說:“你下來一趟,我在你們宿舍樓下。”
寧頌愣了一下,隨即便跑到窗戶上往下看:“你來學校了?”
濮喻“嗯”了一聲。
他果然在宿舍樓下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幾乎和樹蔭融為一體,很不顯眼。
他穿著t恤短褲就跑下去了。
濮喻不想被太多人看到,車子并沒有停在他們宿舍樓入口處。外頭又開始下雨,濮喻就在車旁站著,身旁還有兩個保鏢。那兩個保鏢都比他壯,但是不如他高,他穿著個黑色外套,看起來矜貴而俊美。
寧頌看到他身邊兩個保鏢才覺得自己出來的太急了,他就穿個很短的睡褲,因為身上的t恤太寬大,下緣幾乎將睡褲完全遮住,感覺下面像是什么都沒穿一樣。
濮喻快步走上來,問:“怎么沒打傘就跑出來了?”
寧頌說:“下來的太急了?!?/p>
濮喻讓他拿著傘,脫了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
他的外套溫熱,還有非常熟悉的薄荷香氣。寧頌被這種突然而來的驚喜,熟悉的香氣還有濮喻外套上的余溫夾擊著,心頭起伏,既喜悅又酸沉,簡直叫他的心都柔軟到想要上前去抱住濮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