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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為他是被逼急了才會咬人的乖乖仔。
李猷神情卻很嚴(yán)肅,說:“你不能這么打?!?/p>
“不這么打他們會罷休么?”
“這樣他們也不一定能罷休。”
“他們蹦跶不了幾天了,濮叔叔重新回來,肯定要下鐵手腕嚴(yán)打的?!睂庬炚f,“我有經(jīng)驗(yàn),你聽我的?!?/p>
“我不想你扯到這些事情里去。你就好好地讀你的書,不要摻和這些破事?!?/p>
“那我看見不管?”
“不用你管。”
寧頌抿著唇站了一會,他現(xiàn)在居然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了,站在那兒沒有說話。
李猷去房間拿他的書包,給他拎出來,塞給他,抬手:“你走吧。”
寧頌拎著背包就走了。鄭小波追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對李猷說:“你犟什么?”
李猷拉上門:“他剛才要是打人家頭上,你知道什么后果?”
“我看他也是有經(jīng)驗(yàn)的,下手有分寸?!?/p>
李猷說:“他有個屁的分寸。”他說著蹙眉看向鄭小波:“你是不是跟他說什么了?”
鄭小波心虛,李猷抬腳就要踹他。
“他問我,我就跟他講了,我又沒講你喜歡他的事!”
李猷一怔。
鄭小波說:“你以為我什么都看不出來么?慫逼,就敢沖著我厲害。”
誰知道過了一會,寧頌又回來了,這一次帶了師傅來安裝監(jiān)控。
李猷直接去了里屋,沒理他。鄭小波過來幫忙,說:“我們以前安過,其實(shí)沒什么用。你以為這些人背后是誰?”
“以后不一樣了,你信我。”寧頌說。
“會不一樣么?”鄭小波問。
看著安好的攝像頭發(fā)呆。
“會的?!睂庬灪軋?jiān)定地說。
寧頌陪師傅調(diào)試好,在電腦端看了一下。李猷就在床上躺著。
安好以后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