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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焱的新歌還沒唱,熱搜都已經(jīng)掛上去了。
他最近都沒睡好覺,趁著輸液瞇了一會,突然被細(xì)碎的說話聲驚醒。
他聽見喬僑的聲音,說:“那我先走啦?!?/p>
他睜開眼,就看到喬僑正朝外走,而寧頌則在他身邊坐著,還用手捂著他的輸液管。
其實這天氣輸液并不涼,但濮喻很受用,把頭往寧頌肩膀上一靠。
寧頌側(cè)頭,下巴碰上他的額頭:“醒了?”
濮喻“嗯”了一聲。
他就那么靠了一會,外頭雨聲小了一些,演出的音樂聲顯得更大,很熱鬧。
等最后一點藥水都輸完了他才坐直了。醫(yī)生過來拔了針頭,他們倆一起從校醫(yī)室出來。
“你忙完了?”他問寧頌。
寧頌說:“差不多了?!?/p>
說著撐開傘,沖著濮喻說:“覺得某人一個人輸液實在太可憐,不忍心,所以跑過來啦。”
濮喻就笑了一下,伸手去拿傘,被寧頌撥開。
寧頌把傘舉高了一些。
他們一起往一號樓走。
盛焱今晚上要唱三首歌,最后一首是沒有公開的那首,整個學(xué)校的廣播都在播春日會,濮喻聽見主持人的介紹,就停了下來,想要寧頌聽的更仔細(xì)些。
幽長的雨夜,淅淅瀝瀝的雨聲,盛焱的歌在校園里聽是最好聽的,有一種很青春的盛大。他前期的歌都很清新,歡快,新歌風(fēng)格變化很大,很悠長。
寧頌說:“今年的春日會很不一樣,真的感受到畢業(yè)的感覺了?!?/p>
大家都叫他學(xué)長,對他很恭敬,舞臺上幾乎看不到熟悉的面孔,高三很少有人會再參加表演,李猷他們甚至都沒有去看。
寧頌特意朝教學(xué)樓繞了一下,看到他們高三部果然有很多人都在挑燈夜戰(zhàn)。
李猷也在其中,劉放趴在他身邊在睡大覺,李猷隔三差五就往他腦袋拍一下。
寧頌很感慨。
其實他今晚還有的忙,本來打算等春日會徹底結(jié)束以后再來找濮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