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她還有多余的胃kou吃冰淇淋,風(fēng)卷殘云吃xia第一個,自然而然要打第二個的主意。
倪名決不肯讓她吃:“吃一個夠了,另一個明天吃?!?/p>
傅明灼肯答應(yīng)才怪:“兩個我都要今天吃。”
“不可以?!蹦呙麤Q摁著冰箱門jian決不松手,“你小心以后肚zi痛。”
他見識過林昭每個月例假的時候痛成什么樣。
“我不怕。”傅明灼開始瞎編了,“我媽媽從來不痛經(jīng),我外婆也是,所以我也不會痛。”
倪名決懶得跟她廢話,把人半拖半提地拎j了客房。
洗漱完,傅明灼躺j了被窩。
陌生的環(huán)境里,她雖然疲憊,但毫無睡意,兩手墊在腦后,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半夜,枕邊手機(jī)震動一聲。
傅明灼第一次單獨(dú)在外tou過夜,傅行此很不放心,已經(jīng)找過她好幾次,傅明灼以為這次又是哥哥,結(jié)果是倪名決的消息。
倪名決:傅明小灼灼,睡了么
傅明灼:還沒呢
倪名決打電話過來了:“你認(rèn)床?”
“嗯……”傅明灼想了想,“我沒有?!?/p>
“沒有就對了,你在哪里都能睡得很香?!蹦呙麤Q說,“我看你gan1脆改名叫傅明豬算了,以后我就叫你傅明小豬豬?!?/p>
“你才是匿名豬?!备得髯撇粯芬饬?,認(rèn)真糾正,“我沒有在哪里都睡得很香,比如在課桌上我就睡不著?!?/p>
這一個夜晚,傅明灼沒有像往常一般,牢牢遵守睡飽才能長gao的jian持,倪名決陪著她待到夜很深很深,她還是沒有睡意。
傅明灼比往常更話嘮,一通天南地北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