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年前被當(dāng)今圣上洗刷了冤屈的那位薛翰林?”
“▲是!”
“那就難怪了,薛家也是書香門第。曾經(jīng)出了許多有德行的讀書人呢?!?/p>
“也難怪薛家二小姐有這般的胸襟與氣度了?!?/p>
要問歷史上的典故都是哪里來的,三娘會告訴你,都是讀書人加油添醋掰出來的。不要小瞧這些人扎堆起來的輿論力量,比起內(nèi)院婦人絲毫不弱。
之后,白英問三娘為何要特特將那對簪子也奉上去。即便是沒有那對簪子,馮氏也會將瑤琴與硯臺給她們的。
三娘道:“這只是一個噱頭而已?!闭f是道具也行。
白英當(dāng)時不懂三娘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這件事情第二日就已經(jīng)傳遍了京城。
又過了若干年這件三娘導(dǎo)演的為薛氏炒作的事件被好事之人取了個名字,叫做鳳釵之義。再之后這件事還被一些文人付之于筆墨變成了小說,戲劇的題材。這些都是后話了。
這一日就這么過去了轉(zhuǎn)眼就到了第二日賞菊宴。
不出三娘所料,五娘還是打定了主意不參加,薛氏也就不逼著她去了。
三娘打扮好了之后到了薛氏的房里,薛氏正在讓沉香伺候這戴頭飾。
三娘今日穿了昨日在云想樓里試過了的粉色的那一身,配上了之后在多寶樓里買的那一套赤金鑲粉色蜜蠟的頭面,同款的耳墜。
薛氏是第一次見到她這一身裝扮,當(dāng)即眼前一亮:“這頭面昨日看著不顯眼,不想與這一身衣裳到是極為相配?!?/p>
三娘笑了笑打量了薛氏一番。
薛氏今日穿的也是新做的衣裳,白色鑲邊粉藍(lán)底子粉色印花緞面對襟褙子,粉色撒花百褶裙。頭上戴的是昨日三娘與她一起挑出來的玉頭面·稱得薛氏淡雅中不失嫵媚,美的如同畫中人一般。
薛氏已經(jīng)裝扮完畢,站起了身來。
“你挑出來的這一套頭面到真襯這衣裳,昨日沒穿在身上還不知,今日戴上才發(fā)覺三娘你眼光真是不俗?!?/p>
三娘笑答:“那也的母親你能撐得起這顏色?!?/p>
薛氏見自己被繼女打趣也不惱,只上前將三娘親親熱熱地挽住了:“我們這就出去吧。剛剛哥兒已經(jīng)來過了·說是要與哥兒他們騎馬先去,以免我們一起人太多了,到時候到了城外不好走?!?/p>
禮親王的那座別院是在西郊,要出了城門走上幾里。
“說是怕路不好走,我看他們是貪玩想趁機(jī)去別處玩玩看看?!比飺u頭道。
薛氏笑道:“他們騎馬都騎得很好,便由著他們?nèi)グ伞N覀儍扇艘黄鹑ゾ褪橇??!?/p>
兩人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便往二門外去坐車了。
這次是出席宴會,三娘與薛氏一人上了一輛馬車,各自由自己的貼身丫鬟陪了。
三娘已經(jīng)坐了好幾次馬車了,如今對馬車也不像是剛來的時候的那么不喜了。橫豎古代就這么一種路上交通工具,不坐就得走路。
王家的馬車漸漸行過了內(nèi)城,出了西城門,往西郊去了。
城外的路是土路,自然是沒有城內(nèi)的路平坦。三娘今日又是裝扮過一番的,連躺下來休息都不能,因此剛剛還覺得自己克服了馬車恐懼的三娘又無奈了。
“小姐,您靠著奴婢身上吧。”上前來靠著三娘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