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姐姐,我好難過。他要娶別人了,我也要嫁別人了。我覺得這樣過著很沒有意思。”魏云英又將話題轉(zhuǎn)了回來。
三娘想了想:“聽說月老在給人牽線續(xù)時候因為線太多了,所以難免有一些會打結(jié)在一起。
我們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線頭,有時候就會看錯了以為與自已綁在一起的另外一頭是那個人,其實不然。一根紅線只能綁著兩個人,你若是喜歡上的不是你命定的那一個,那就表明是你看錯了。沒關(guān)系,總有一人你會發(fā)現(xiàn),其實那個正確的人只是暫時被其他東西擋住了,他總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p>
魏云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和說法,不由得呆了呆:“我看錯了?”
三娘很肯定的點頭:“月老其實有時候也會捉弄人的,他見你可愛就想要捉弄你一把就跟今日咱們看到的那只調(diào)皮搗蛋的松鼠一樣。你現(xiàn)在難受不過是你看錯了而已,這樣沒什么?!?/p>
“月老真壞我以后再也不拜他了……?!蔽涸朴⑧馈?/p>
三娘想,不過有時候他老人家也挺靠譜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都能讓他給牽到了一起。
兩人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悄悄話,最后也不知道是誰先睡著了的,直到屋子里與外面一樣都安靜了下來。
只是這山里如令人多又雜,不安靜的地方也總是有的。
比如說蒙古二王子烏恩其便靜靜地坐著聽站在他前面的蒙古勇士說話,他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表示他確實是在聽著,而不是坐著睡著了。
“…,二王子殿下?您有沒有聽到屬下剛剛的話?”那位蒙古勇士有些惱怒了。
“哦我聽著的?!睘醵髌鋽E了擡眼,露出了一個安靜的微笑。
蒙古勇士看到他這娘兒們似得模樣,心中狠狠地鄙視了一番‘又繼續(xù)道:”首領(lǐng)他生了點小病,大王子和三王子他們正鬧著,首領(lǐng)怕中原人以為他真的生病了借機對我們出兵?!?/p>
烏恩其卻是在心中笑了,大哥與二哥既然會打起來,那他父王生的就不可能是小病。這會兒了,也都不跟他說實話可見心里是真的沒有他這個兒子的。而且他也覺得有些奇怪,蒙古那邊在他傷好了之后也沒有催他回去,甚至還讓他在京中多待些日子,想必是怕他回去了,形勢會更亂。
“父王身子無礙就好我也放心了。不知他派你過來,有什么要交代的?”烏恩其道。
蒙古王派來的蒙古勇士想了想又上拼了兩步“上聲道:”聽說中原皇帝的小兒子又死了?”
烏恩其點了點頭:“沒滿月就死了?!?/p>
蒙古勇士笑了:“王說要殿下想辦法將中原皇帝……”他做了個刀切的手勢,眼神狠厲。
烏恩其一驚。
蒙古勇士道:”中原皇帝無后,只要皇帝死了,他們一朝必定大亂。反正中原人也向來喜歡自己人斗自已人,這次就讓他們斗個夠。我們蒙古也正好能安穩(wěn)些日子。”
烏恩其為難:”可是中原皇帝身邊哪里就能那么好接近的,而且你上次也看到了,這里高手如云“…,
蒙古勇士鄙視地看了烏恩其一眼:“二王子殿下,您說這話其實就是不想下手罷?你可別忘記了,你是蒙古人,不是中原人,即便你穿的再像一個書生,在他們眼中你也是個外族。”
烏恩其心中冷笑難道在蒙古,蒙古人就把他當(dāng)作自已人了?他什么人也不是,他就是他自己。
見烏恩其不說話那位勇士繼續(xù)道:“王說了,只要你能殺了中原皇帝,回到草原后,他就給你與大王子一樣的榮耀。王還說,別人都覺得你是個沒用的王子,他這個當(dāng)父親的卻從來沒有這么看,在他心里,你就是他的驕傲?!?/p>
這些話以前他怎么從來沒有聽父王說過?要他賣命的時候就好話哄著么?
是啊,這就是要他賣命。什么給他與大王子一樣的榮耀!他若是殺了中原皇帝,怎么還能有機會走出京城?
父王怕是也希望他再也不要回去跟自己幾個兄弟爭位子吧?要他死‘還不忘先利用一把。烏恩其還很幼稚的臉上突然扭曲了一下很快又平復(fù)了下來,讓他面前的勇士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皇帝召見我之時,身邊總是跟了人的,我的那點功夫你也是知道的,要我怎么下手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