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又酣暢淋漓地干了一架,直到最后兩人都癱坐在地上,“打也打爽快了,說吧,這么晚過來,有什么事?”
“你查出害醉醉的人了么?”
“藥是雨氏一族的老方子,除了男人,其他無解。原則上外面的人根本拿不到,但沒有直接證據指向雨家的人。莫醉醉認識雨家的人么?”
“不能確定,我離開校園兩年了,那丫頭不是個安分的貨色,總是東摻和一腳、西悶人一棍子的,估計連什么時候得罪了什么人都不一定曉得?!?/p>
“既然什么都不曉得,你來這里做什么?找揍么?我的女人我會保護,你有多遠滾多遠?!?/p>
“……”平曇曇說得對,這廝就是一只過河拆橋的劣貨。
可是,讓他如此膈應的男人,他怎么能讓他好過?
“雷少,當年,早晨給醉醉送早餐,中午陪她吃飯,晚上陪她吃地攤拼酒的男人,一直都是我,即便你再怎么阻撓,也割不斷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p>
“……”這貨在挑釁他么?剛才下手太輕了?
“云少倒真是好意思,當年頂著26歲的高齡,丟了自己哈佛商學碩士的學位,以回學校讀什么研究生的名義去糾纏人家不到20歲的小女生,當真是無恥?!?/p>
“我倆可是同齡,雷少。我只是追,你卻是直接將嫩草吃了。”
梗塞了一下,雷昊焰笑得邪肆,“兄弟,哥是被吃掉的那一個?!?/p>
“……”咽下幾欲噴出的血,云晉堯磨牙,“名花有主又怎樣?這并不是醉醉自己的選擇,她隨時有再選擇的權利。”
“再選擇?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你可曾看到過我給自己的獵物再選擇的權利?”
瞅準了,便直接吞吃入腹才是他雷昊焰的作風。
“兇殘野獸?!?/p>
“斯文敗類?!?/p>
怎么聽起來都不像是好貨?
兩人愈發(fā)對彼此嗤之以鼻。
云晉堯也不想留下來自討沒趣,臨走前,他甩下一句,“平曇曇讓我轉告你,醉醉三年前救過雨家的少主,雖然這三年來那位雨少主只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地偶爾出現(xiàn),但平曇曇懷疑他一直隱藏在暗處。而那位雨少主的情況……我想,你比我更了解內幕,好自為之?!?/p>
聞言,雷昊焰諱莫如深地瞇眸,若真的被雨家那位盯上了,倒真是麻煩一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