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要笑,細(xì)蓉跑去話有人踢館,我就知一定又是你在k人。”
“又要麻煩你,飛叔。”霍東峻朝軍裝警員飛叔歉意的笑笑:“我也不想這么晚仲要讓你趕過來,唔好意思,不如我把師傅珍藏的蛇酒偷偷拿點出來孝敬您老人家。”
飛叔一邊朝鐘七走去,一邊擺擺手:“我多謝你,跛青的蛇酒我可胃口去補(bǔ),我仲想多活些年,不想太早就因為腎爆掉躺去警察公墓。”
“喂!你有事呀?用不用為你叫救護(hù)車?”飛叔蹲下身,拍了拍鐘七的臉,語氣很不友好的問道:“敢來大勘村搞事?知不知這村子另一個名字叫乜鬼呀?”
鐘七一手捂著左臉,一手捂著小腹,身體蜷縮在冰涼的地板上,聽到警察問話,吃力的說道:“叫乜鬼?”
“豬寮城寨呀!外面人都叫這里小龍城,你有發(fā)現(xiàn)你來時街上連爛仔都?”飛叔語氣嚴(yán)肅的對鐘七問道。
鐘七順著飛叔的話回憶了一下,來到鉆石山大勘村之后的確未見到有古惑仔或者飛女之類的人出現(xiàn),整條街都是阿叔師奶這種人,按道理來講,大勘村這種地方應(yīng)該出大把的爛仔才對。
看到鐘七呆呆愣愣,飛叔表情古怪的告訴了他答案:“因為這里藏了很多來香港食大茶飯的大圈呀,你傻乎乎跑來這里踢館?嫌命長呀?用不用我裝睇不見,留下你們幾個繼續(xù)扮威風(fēng),反正已經(jīng)要天黑,你慢慢玩。”
說完飛叔就站起身,將手里的帽子戴上準(zhǔn)備離開。
聽到飛叔說大圈兩個字,鐘七嚇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伸手抱住了飛叔的腿:“阿sir,帶我一齊走呀!我第一次來這里,真的不知呀!”
開玩笑,聽到這里住了很多大圈,鐘七夠膽留下才見鬼,現(xiàn)在邊個不知香港最惡的就是大圈仔,連那些江湖大字頭和九龍城寨里的大佬提起這兩年出現(xiàn)在香港的大圈仔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這班人道理可講的,萬一……
飛叔踢開鐘七的手,背對著鐘七幾人朝霍東峻眨眨眼說道:“就這樣,我?guī)讉€聽到大圈就嚇破膽的撲街返警局去落底,不打擾你們食飯,口供明天我巡視的時候再錄也一樣,走先?!?/p>
“麻煩飛叔。”
“謝謝飛叔!”
“飛叔慢走!”
霍東峻帶著師弟師妹將飛叔送出了武館大門,鐘七幾個人不等飛叔出聲,已經(jīng)相互扶持著朝飛叔追去,唯恐飛叔丟下他們幾個不管。
等飛叔帶著幾個人走遠(yuǎn),霍東峻轉(zhuǎn)身回了武館,看看還在揉著腰腹的鄧志勇,對陳志威說道:“帶師弟師妹去搬桌子準(zhǔn)備食飯,我去幫你四師兄涂藥酒?!?/p>
陳志威和細(xì)蓉幾個跑去廚房搬桌椅,鄧志勇打量了一下霍東峻身上的長衫:“三師兄,你穿長衫做咩呀?不過看起來幾有型,十足靚仔?!?/p>
霍東峻轉(zhuǎn)身將武館的大門關(guān)上,一邊上門栓一邊說道:“你當(dāng)我想咩?師傅話醫(yī)館是先生位,坐醫(yī)館時要穿長衫才行,熱都熱死,我現(xiàn)在撒尿時感覺尿出去的都是滾水呀!師傅要去最少半個多月才返來,我這次一定生熱瘡?!?/p>
鄧志勇揉著小腹跟在霍東峻身后朝武館里走,笑呵呵說道:“你可以光身穿長衫的嘛!光身穿一定很涼爽,撒尿時撩起長衫就得,不用解腰帶,又能便宜村子里對你流口水的師奶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