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
少女還想開口,牧淵當(dāng)即厲聲打斷。
他面如寒霜,目光凜然到了極致。
“別擔(dān)心,也別害怕!”
“為師……會帶你離開這,為師……也定會醫(yī)好你!”
“不……老師!”
花小蠻艱難地?fù)u頭,蒼白的小臉露出凄婉的笑容:“我感覺得到……這毒已入骨髓,群國域內(nèi)……無人能治……弟子只求你快些離開這,平平安安……就好……”
“群國域算什么?群國域人治不好,我能治!入骨又如何?哪怕入魂入魄,又算得了什么?”
牧淵一把將花小蠻抱起,腳下小周天陣的金光驟然暴漲!
他冷冷睨視藥天子,哼道:“你的陣很厲害?那好,我便容你將其完全催動。倒要看看你這螻蟻般的藥陣,能有幾分威能!”
說罷,他縱身而躍,竟是朝蒼穹上的方印沖去。
世人皆怔。
“師尊,他要作甚?”
“不管他作甚!給我攔下他!”
藥天子冷哼:“待我陣成,血祭萬道魂魄!便是叫他灰飛煙滅之時(shí)!”
“好!”
杏天潔大喝:“諸位,此誠危急時(shí)刻,莫要有所顧忌,殺!”
眾人心領(lǐng)神會,此刻再不管世俗眼光。
若叫此人贏了丹斗斷脈,那他們的榮華富貴,可都煙消云散了。
再有保留,定然后悔終身!
一藥王谷強(qiáng)者拋出一枚血丹。
血丹炸開,里頭飄出無數(shù)哀嚎扭曲的面孔,它們凄厲慘叫著,朝牧淵撕咬過去。
這赫然是一枚用修士的魂魄煉制的丹藥。
另一名藥王谷強(qiáng)者更是祭出一根以脊椎制成的骨鞭,攻向牧淵。
一時(shí)間,各種陰邪暗黑的手段被這些號稱懸壺濟(jì)世的存在施展出來。
每一個(gè)都叫人觸目驚心,看得頭皮發(fā)麻。
然而這些攻勢還未觸碰牧淵,一股廣袤陣力突然從其身上爆發(fā)。
轟!
藥王谷眾人所釋之力盡皆被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