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天真的目光一直盯在阿聲的臉上看著,半晌才回過神來、“原來,你娶過老婆了?”。
“所以,你該恭喜我…”阿聲淡淡答道。
“可是她…她…為什么要離開?”天真的心有點疼,如果換成是他、打死都會纏住這個死瓶子不讓他跑掉,怎么會舍得離開呢?
“她離開…當然是為了我!”阿聲淡漠的眼眸中劃過一絲幽怨的疼惜,淡淡的解釋道、“我們那次從昆侖山陰回來時,那朵花還剩下三個花瓣…古書中記載過,七瓣七人,缺一不可…”。
天真聽著腦子里突然嗡了一下、好像有些缺氧,七瓣七人、就是說阿蘺既然吃了那朵七殤花就要被七個男人睡?就算只剩下了三個花瓣、至少也要經(jīng)歷過三個男人呢!難道說阿蘺拋下悶大爺是為了出去找別的男人?
阿聲直接就肯定了天真的猜測,接著說道、“當時她察覺到了那朵花的異變,知道已經(jīng)壓不住它的毒性、就想一個人結(jié)束這一切,她知道我有多愛她、知道她的離開對于我意味著什么,所以她在離開之前…讓我再次失去記憶,想讓我忘了她曾經(jīng)在我的生命中存在過…”。
“她…聽起來,好像也是個可愛的女孩兒…”天真感嘆了一句,如果他能有機會為悶大爺做這些,他也會義無返顧去做的。
阿聲忽然示意天真別說話,望向廳門口對文美女說道、“去看看,是不是海川來了?”。
“是!”文美女很恭敬了應了一聲,開門出去了。
天真這時才聽到外面停車的聲音、文美女陪著一個氣質(zhì)儒雅的男人走了進來,那人含笑打招呼道、“聲哥…”。
阿聲看到那人也很客氣的起身讓座,問道、“有結(jié)果了嗎?”。
儒雅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清秀俊朗的眉宇之間很有些貴氣、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至少天真是有這種感覺的。
文美女趕忙端了香茶送過來、看樣子對這個人格外的尊重,那人將手中捧的東西放在茶幾上又瞄了天真一眼、是用絲綢仔細包裹的長方形物品,像個匣子。
阿聲停了一下,淡淡的笑了、“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哦…生死兄弟!他對這些也略有研究、一起看看!”。
天真心中忽然升起一絲莫名的疼痛,他們之間只是生死兄弟嗎?這么多年了,這個悶瓶子真的一點都不了解他的心思嗎?
“好,既然是你的人、一切都好說,這是原件…還有翻譯出來的樣本…”儒雅男人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又補充道、“研究羽族歷史的人太少了,這只匣子的圖案信息還沒破譯出來、我怕你著急,所以先送過來看看…”。
天真看著儒雅男人說話的語氣神態(tài)有些許的熟悉、似乎應該在哪里見過,只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只能貼在阿聲身側(cè)也去看那匣子里的東西。
匣子里是一卷類似于帛書的東西、但看上去又比帛書更輕盈柔軟,看阿聲嚴肅沉靜的表情、上面應該是記載著很重要的信息,只是那種文字太古老稀有他根本不認識。
阿聲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十分無奈的搖頭,接著又去看翻譯出的樣本。儒雅。男。人站起身在客廳里踱了幾步、不時的抬頭往三樓的臥室張望,從他那憂慮重重的神情來看、應該是知道那間臥室里的女主人重病纏身。
“她還沒醒,不過已經(jīng)好很多了…”阿聲雖然在翻弄著圖片,也很善解人意的說了一句。
儒雅男人突然幽幽一聲長嘆,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你回來了,她依然是我們心中的女神,而我們…就是她眼前的云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