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茍富貴,聽說是個小胖子,長得個圓外相,偏偏資質(zhì)適合煉丹,不知怎么的被火師叔推薦給林若水林長老,現(xiàn)在都成了記名弟子了,還說筑基后直接收為親傳弟子,你說氣不氣人?“青青師妹咬牙切齒道。
“喔,資質(zhì)好也沒有辦法呀!除了名字古怪點,師妹何以這般?“
“哼,這家伙聽說還和另一位天嬌弟子沈小紅關(guān)系很好!“青青師妹恨恨地開口道。
“嗯?“
“咳……咳!師妹也差不多了,我們得先回去了!“這時那位很久沒開口的王師兄開口道,只是臉色有點不好看。
古師弟看了看王師兄,似乎明白了什么,也順勢招過小二結(jié)了賬,三人一起走出了酒館大門。
看著三個離開,葉初不禁有些稀噓,富貴這家伙正如三人所說的已經(jīng)被那位煉丹堂的林長老收為記名弟子,聽說還很受重視。這小子長得一臉的人畜無害,商家出身的人哪個是笨蛋,骨子里還是很精明的,只是和成天和一堆人精呆在一起稱托不出來罷了。
葉初自認為比富貴還是長得好那么一丁點,也不知那沈小紅咋看上富貴了,三人第一次見面人家就覺得富貴是值得信任的,因為這事葉初被打擊了好一陣子。
至天沈白衣、鐘大寶、鐘小玉等人絕對是天嬌一般的人物,初次見面已讓葉初忍不住驚嘆,這類人無論放在何處都不是久居人下之輩。其實別人何償不是這樣看待葉初,非常之人均有其非常之處,只是他迷上鍛體后,眾人見面少了,關(guān)系也開始淡了,這乃人之常情,也怪不了誰。
值得一提的是,鐘小玉勸他哥改了個名字,鐘無量,果然大氣又匹配。進了宗門改名字的很多,特別是開始進入煉氣期后,試想一位仙子被別人叫做“翠花”、“桂花”、“小蘭”聽著似乎有些別扭,所以改名之事在各大門派風行無數(shù)年,經(jīng)久不衰。
當然也有念舊的,比如茍富貴其人,這沒法改,改了別人也不會叫,反正葉初覺得這名字更吉利,“茍富貴,莫相忘“挺好。
“哎,心亂了!瞎想什么呀!“葉初不禁搖了搖頭,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小二,來一斤天青牛肉,打包。“葉初大喊道。
“承惠二塊靈石?!靶《溥涞卣驹谧狼啊?/p>
付了賬,葉初擰著一個油紙包,一搖三晃的出了酒館,不得不說這清風釀勁夠足,就是貴了點,要一塊靈石,來一次坊市吃頓飯就用了兩個月的薪水。
葉初也不知怎么走回聽雪澗的,徑直躺在了那張竹板床上,愣愣盯著窩棚頂?,F(xiàn)在他很少回萬仙閣,同一批的同門大多已搬去了半山腰,王二牛資質(zhì)比葉初還差一些,去年也走了。每次回到萬仙閣,都會發(fā)現(xiàn)許多新弟子都好奇地打量著他,在遠處竊竊私語,他也成了這外門鍛體期中的風云人物,甚至比起沈白衣等人也不差。
“我的外號似乎叫‘瘋魔人‘,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樣子。也有人叫我’潭邊客‘,前陣子還有幾個偷偷地跑到聽雪澗來偷看我呢!”葉初從床底下掏出一瓶酒灌了一大口。
“還是富貴這小子有良心,青花釀雖然不是什么好酒……難得有心了!”葉初眼神有些迷離,含糊地說著話。
透過那扇小小的竹窗,葉初望著空中那輪圓月,這個世界的月亮比地球的大一圈,也更明亮一些。
“又到中秋月圓時……呵呵!哪來的中秋,哪來的明月,這明月可是我心中的那輪明月?”
“我有點想家了……”
葉初自顧自地說著話,不知什么時候淚水已滑過臉頰打濕了枕席,此時此刻,他感到了深深地孤獨。一個人孤守著這聽雪澗,以后的路仿佛罩著一層濃霧,怎么看也看不清,他雖然相信自己選擇的路,同伴一個個的離開,讓他……
“我心安處是故鄉(xiāng)……這座山,這方潭,就是我們的第二個家!”葉初臉上掛著笑容,酒意上來,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