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大殿內(nèi)。
全真七子,除了馬鈺不在派中之外,其他六人全都在殿中打坐入定。
為了防止派中出亂子,六人決定一起坐鎮(zhèn)重陽宮。一旦發(fā)生變故,也好應對。
這時,兩名青年道士走入大殿,恭敬行禮之后,轉(zhuǎn)頭看向王處一。
“王師叔,弟子來了,不知有何事吩咐?!?/p>
王處一滿臉的莫名其妙:“我沒讓你們來啊?”
兩個弟子對視一眼,一臉果然如此的無奈表情??磥硭麄兪钦姹荒俏悔w師弟給騙了。
“師叔,不是您讓趙師弟召喚我們的嗎?”其中一人不得不硬著頭皮裝糊涂。
王處一疑惑更甚:“志敬?他不是在養(yǎng)傷嗎?我沒吩咐他辦什么事情?。俊?/p>
譚處端眉頭微微皺起,心里一想就大體猜到了怎么回事,開口道“你二人把事情經(jīng)過詳細說一遍。”
兩人不敢怠慢,老實交代。
全真七子都是聰明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王處一滿是羞愧對譚處端道:“師兄,都是師弟教導無方。這才讓志敬不顧門規(guī),私自前去報復。請師兄責罰。”
他此時也想起來,自己的徒弟心性本就不太穩(wěn)定。此時右手被廢,經(jīng)受這種重大變故,私自報仇也不是不可能。
之前心痛于弟子遭遇,王處一沒細想。此時事情出了變故,他突然記起了趙志敬比武時的招式。眉頭不自禁的皺起。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大弟子確實心胸不寬,且行事有些偏激。
不會出什么亂子吧?王處一心中突然惴惴。
丘處機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道:“這小子還是個急性子?難道我們作師伯師叔的會虧待他?等事情調(diào)查清楚,自然會為他出氣。還用得著親自去打人?”
注意到譚處端皺眉不語,丘處機不想自己師侄受罰,開脫道:“師兄。沒什么大不了的。那小賊本來就來歷不明,被志敬打一頓也沒什么。志敬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難道還不能出口氣?”
譚處端眉頭卻皺的更深,他不理丘處機,反而盯著那兩個青年道:“你說,志敬和另一個弟子一起去的山頂?”
丘處機見譚處端不依不撓,頓時有些不悅:“師兄,志敬可也是你的師侄。怎能如此鐵石心腸。師妹你說是不是?!币贿呎f,一邊轉(zhuǎn)頭看向?qū)O不二。
她是全真七子中唯一女性。且他本是大師兄俗家妻子,在幾人中地位非常特殊。丘處機這才拉上她為趙志敬求情。
孫不二自己無有子嗣,對幾個核心弟子尤其關心。丘處機的話,頓時讓她忍不住的點頭。
譚處端卻面色一變,對丘處機呵斥道:“你難道沒聽清楚嗎。有兩個人去見那承平。志敬自然沒問題,但另一個人呢!你有沒有想過,很可能就是那個人鼓動志敬前去報仇,而實際卻是去滅口!”
“不好,志敬危險了!”王處一臉色頓時一變,忍不住道。
丘處機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身形從蒲團之上彈起,腳下點地,閃電一般掠出重陽大殿。
王處一擔心弟子安危,緊跟丘處機飛身出殿。
……
蘇重收起面上表情,平靜的看著趙志敬:“你確定能殺的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