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兄弟真是快人快語?!鄙瞎俸L呐镜氖掌鹫凵龋骸罢埜襾?。對于蘇小哥妙手,海棠可是期待已久!”
這會兒可不是謙虛的時候,蘇重跟著上官海棠大步走出房間。
上官海棠不愧是大內(nèi)密探,心思靈敏口才上佳,一邊走一邊不斷介紹沿途遇到的奇人,還有各種花園景致,即便蘇重沉默寡言,也被她引起好奇心。
七拐八拐,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柳姓老者所在的院子。
此刻院子里外圍著不少人,全是看熱鬧的。這幾天過去,蘇重挑戰(zhàn)天下第一神醫(yī)的事,早被第一莊里的人傳了個遍。
要是其他人,他們還沒那么好奇。就像柳姓老者,每年都要和塞神醫(yī)斗一場。年年如此,他們都看膩了。
但蘇重不一樣,他太年輕。據(jù)說他還治好了柳姓老者治不好的病人。這就有的瞧了。
看到上官海棠找蘇重,他們立刻就知道蘇重今天要挑戰(zhàn)塞華佗?;ハ鄠鞲嬷拢桶讶硕家^來了。
“這里有三個病人,只要你能把他們治好。你就是天下第一神醫(yī)?!鄙瞎俸L闹钢鹤又醒肴说?。
蘇重看過去,眼睛一瞇。三個人一個坐著兩個躺著。
坐著的那人只是臉色發(fā)白,雙眼無神,并無其他重癥。其他兩人卻有些嚴重。其中一人渾身抱著紗布,而且還在不斷往外滲血,一看就知道是受了嚴重外傷。
最后一個躺在矮榻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呼吸微弱似有似無,眼看就要咽氣。
“就這三個人?”蘇重眉頭緊皺,這可不像天下第一神醫(yī)出的難題。
不用仔細診斷,蘇重就能肯定。第一個人不過尋常風(fēng)寒。第二個人看著頗慘,卻不過是刀兵外傷。
也就第三個人有些看頭,是被人傷了內(nèi)臟,奄奄一息。
別說是他,就是柳姓老者,也能治好前兩個人。而且這個世界可是有內(nèi)力存在,只要有個大高手給第三人傳送內(nèi)力,就能吊住對方的命。在配合藥材,救活第三人也不是不可能。
用這三個病人作為考核天下第一神醫(yī)的考題?蘇重狐疑的看了眼上官海棠。
對方笑瞇瞇,一副看戲模樣。
“這里面有問題!”蘇重敢肯定,這絕對不是塞華佗出的題目,弄不好就是上官海棠搞的鬼。
“不管你想搞什么,先得了天下第一的名號再說?!鄙瞎俸L挠惺裁茨康?,他早晚能知道。
蘇重走到第一個人面前,看也不看。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到處一粒棕黃丹丸,扔進對方嘴里就不管了。這是他前段時間制作的成品藥,就好似現(xiàn)代的感冒膠囊。
然后走到第二個人身前,一針下去用營氣吊住命,拿出自己準備的消毒藥水,直接用針線把這個面目全非的家伙給縫了起來。配合對方的滿身鮮血,簡直就像個血色的破布娃娃。
至于第三個。蘇重到是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內(nèi)臟破損,肯定了他之前的猜測。
“看來是被人用重掌力打傷的,而且,似乎還有一股陰寒內(nèi)氣盤踞其中?!?/p>
這是朱無視的手筆!蘇重瞬間就想到了素心。對方可不就是內(nèi)臟受傷,又被寒冰冷凍,渾身布滿寒氣嗎?這是在試探他的手段。
難道那老小子也來了?蘇重后背立刻就出了一層細汗。他可是想著弄死對方來著。這會兒竟然直接就碰上了。
微不可查的掃了眼上官海棠,見對方深色如常,蘇重稍稍松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