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筋錯骨手?”飛鷹心驚。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怎么這么厲害。
走到二層牢房值班房,看到倒在一旁的二擋頭,飛鷹臉色一變。怎么把他給忘了。死了二擋頭可不是一個天牢暴動能解釋的。
“先生?”飛鷹看著蘇重,拿眼神示意地上二擋頭尸體。
“無妨?!碧K重搖頭:“那小子有這個實力?!?/p>
二擋頭被自己白鶴殺一拳打死,是純粹的勁力傷害,沒內力加成??沙墒欠瞧蜁饎偛粔纳窆Αkm然是內力催動,但外在表現(xiàn)卻和橫練硬功差不多。正好可以掩蓋過去。
幾人快速離開天牢,從剛才那個小門力走出。
飛鷹離開一會兒,不知道從哪里招來一輛馬車,然后對著蘇重行了一禮,又快速返回了天牢。
蘇重左顧右盼,先他們一步離開的成是非,早就沒了影子。這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蘇重絲毫不擔心對方安全,一會兒這里就要亂起來,他們還是先回去為好:“師傅,咱們走吧?!?/p>
“嗯,走吧?!标懙聫碗s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
這一路走來,蘇重的表現(xiàn)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真的是自己那個徒弟?
注意到陸德怪異目光,蘇重笑了笑:“師傅,不管怎么樣,我還是您的徒弟不是?”
陸德也搖頭笑了起來。這話他愛聽。自己徒弟本事越大,他臉上就越有光!
把兩人送回懸醫(yī)閣,蘇重趁著夜色悄然返回天下第一莊。
臨近進莊時,遠遠就聽到不遠處皇城內異常熱鬧。禁軍呼喝奔走,亂糟糟一片。
蘇重疑惑,飛鷹搞的事那么大?蘇重搖搖頭拋之腦后,悄悄潛回自己房間。
第二天像往常一樣醒來,先練了一遍二氣訣導引功。然后悠然吃過早飯,又應付了幾個神醫(yī)的詢問,然后就慢悠悠出了第一莊。
他也沒第一時間就去懸醫(yī)閣,而是在街上逛了幾圈,然后買了些東西去了鏢局。找陸承聊了半天,最后才拉著陸安去懸醫(yī)閣。此刻已經到了正午。
在懸醫(yī)閣吃了頓飯,然后順便提了句讓陸德住進懸醫(yī)閣的提議。陸德沉吟半晌后,答應下來。
蘇重這才讓陸安去找人幫忙搬家。
“重兒,我本來就打算跟你進第一莊住著。你這饒了一個大圈子,還專門把小安給找來。是有人跟蹤你?”陸德人老成精。
蘇重今天舉動,讓外人看來,就好似蘇重無奈,搬出陸德孫子來勸說,陸德最后才勉強答應。可實際上,這根本就是給人看的。
“師傅慧眼,我年紀輕輕就奪得天下第一神醫(yī),盯著我的可不止一雙眼睛。昨日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真相,能瞞一時是一時?!碧K重還是想著低調,盡量不要引起朱無視關注。
雖然知道這不可能,但他還是希望朱無視對自己的警惕不要那么高。那樣他才好下黑手不是。
之后忙活半天,略顯匆忙的就把陸德接進了天下第一莊。就安排在蘇重小院旁邊的院子里,也方便蘇重就近照顧。
天下第一莊占地極大,萬三千是個不差錢的主,整個第一莊就和個小村落似的。他毫不虧待這些天下第一。院子里住了不少第一人的親眷。平日里陸德就四處轉悠找那些沒事干的老頭下棋,倒也快活。
蘇重見陸德夫婦適應生活,也放下心。他現(xiàn)在就等著成是非上門了。對這個世界最頂尖神功金剛不壞神功,他可是向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