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驢脾氣上來,張小凡認定蘇重不會害他,硬著頭皮就開始抗。
刺痛從皮膚到肉里,再進入五臟六腑筋膜骨髓。
伴隨著細密疼痛,張小凡發(fā)現(xiàn),只要他運行聚元功,疼痛就會下降一截。當即不在遲疑,全身心運轉(zhuǎn)聚元功。
“原來刺激身體的東西,竟是極其凝練的草木精氣!”張小凡恍然大悟,怪不得聚元功能稍稍降低疼痛。
然后直接閉上眼睛,忍著一波有一波疼痛,快速運轉(zhuǎn)聚元功。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加強。
田靈兒全身裹著琥珀朱玲,仍然抵不住草木精氣攻擊,一邊氣急敗壞的罵著蘇重,一邊哎吆哎吆的躲著攻擊。
她從小就是大竹峰小公主,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她倒是想直接往天上飛逃離陣法??稍酵巷w,攻擊就強烈。而黑竹以上,更是布滿凌厲劍氣。她剛飛上天,迎頭一道劍氣就把她給劈了下來!
要不是有琥珀朱綾當著,她就真被劍氣給刺個透心涼啦!
“死二蛋,臭二蛋,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田靈兒淚眼汪汪。
陣法外,聽著黑竹里面杜必書嗷嗷叫,田不易臉色越發(fā)黑。
“徒弟,什么時候讓他們出來,是不是緩一緩再讓他們進去?!碧锊灰子中奶叟畠毫?。
“玉不琢不成器?!碧K重淡然搖頭:“再說,這是您讓我?guī)兔ΡO(jiān)督修煉的。只要師傅您收回成命,我立刻就撤掉陣法?!?/p>
“你說的也對,玉不琢不成器,吃點兒苦頭也好。”田不易咬咬牙道。然后轉(zhuǎn)頭又忐忑不安問道:“徒弟,你給我說實話,是真沒事吧?!?/p>
“死不了。”蘇重笑瞇瞇。
田不易一張胖臉越發(fā)苦。
倒是蘇茹反而鎮(zhèn)定如常,扭住田不易耳朵拉著他就走:“一邊去,別在徒弟面前丟人。爾旦豈能害自家人?!?/p>
足足兩個時辰,連綿不覺得無形攻擊才消失不見。大竹峰一種弟子,再也沒有了剛開始的輕松寫意。一個個滿頭大汗。這都是給疼的!
小心翼翼打量四周,一步三回頭走出竹林。
一出黑竹林,眾人立刻就發(fā)現(xiàn),剛才不見蹤影的眾位師兄弟,同時出現(xiàn)在黑竹林邊緣。
然后就看到不遠處笑吟吟站著的蘇重。
“二蛋!”杜必書一聲狂吼,一步就跳過三米遠,兩部就來到蘇重身前,伸手就要去抓蘇重耳朵。
蘇重輕輕一讓,腳下一勾,杜必書就摔了個狗啃泥。
“師兄,先坐下修煉,等恢復了法力,再找我麻煩也不遲。”蘇重笑呵呵。
眾人聞言一愣,一個個席地而坐運轉(zhuǎn)太極玄清道。然后就不由臉色大變。
以前修煉,靈氣總是若有若無,如今卻驟然清晰起來。
太極玄清道運轉(zhuǎn)極其順暢,法力活潑有力,干涸身體被法力浸泡,竟有種難言舒爽。修煉沒了往日的枯燥,反而過癮的不可思議。
轟!
宋大仁身周無風自起,落葉飛舞間,宋大仁滿臉欣喜睜開眼。
“多謝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