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毒煙。走吧,不是要給你老板娘治病嗎?”
黑子后悔不跌。七八個人眨眼放翻,還死的那么慘。這哪是郎中,這是個閻王??!
一路上,黑子小心翼翼,生怕惹惱蘇重,給他也來一罐毒煙。
遠(yuǎn)遠(yuǎn)看見龍門客棧招牌,黑子又糾結(jié)了。
身旁家伙是個狠人,朝廷官兵說殺就殺。帶他到龍門客棧,福禍難料!
可不管他怎么磨蹭,他們還是到了龍門客棧。
“黑子,你他么死哪去了。買個酒這才回來,想累死老娘啊,快來幫忙!”還沒見到人,潑辣聲音就傳來。
黑子像是被狗咬了一口,一下就從車板上竄起來了,兩步就跑到金鑲玉身邊。
“老板娘,你不是病了嗎,我給你帶回來個郎中?!焙谧右贿呎f著一邊給金鑲玉使眼色。
“怎么回事?”她察覺出不對勁。能讓黑子這么緊張,肯定不是一般貨色。
“是個狠人!”黑子小心提醒。
“管他們是什么人,龍門客棧是老娘的地盤。他老老實實還好,真要鬧事,就讓刁不遇剁了他!”金鑲玉咬牙道。
“老板,住店?!碧K重慢吞吞走到金鑲玉身前,伸手抓出一包碎銀遞給金鑲玉。
黑子臉更黑了,這不就是他賄賂兵痞的錢嗎?
“好嘞,上房一間!”金鑲玉好似沒聽到黑子提醒般,滿臉熱情拉著蘇重就往里。
……
房間內(nèi),蘇重守著個小火爐,上面坐著一個小銅鍋,里面盛著半鍋藥粉。他正拿個木鏟不斷翻炒,他在煉毒。
蘇重還有些本源剩余,只要找到一門武功,就能快速推演大成。
可惜這些天一直逃亡,沒時間琢磨這個世界的功夫,只能用毒保命。
原身本就是郎中,醫(yī)毒不分家,會用毒也不奇怪。
加上蘇重醫(yī)道造詣,沒準(zhǔn)還能混個毒郎中、蘇鬼手什么的名號呢。
“得想法搞些本世界武功?!碧K重瞇著眼睛若有所思。
金鑲玉一手柳葉飛刀極其犀利。打破銅壺還能射進(jìn)頭骨。她手里應(yīng)該就有些功夫。
“能不能成功,就看這鍋藥了?!碧K重端下銅鍋放涼,找了個布袋小心裝好。
等天色漸暗,客棧大堂掌燈。蘇重拿著小布袋,走進(jìn)金鑲玉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