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生澀的反應(yīng),那種不知所措的躲閃,本該是只屬于他的啊。
“牛逼啊王哥!”劉偉豎起大拇指,“那你這離全壘打也不遠(yuǎn)了??!”
“那是?!蓖踬t朱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滅,眼神里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我跟你們說,不出一個月,我絕對讓她做我女朋友。爭取三個月內(nèi),帶她出去開房。”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在座的三人,最后停留在張東元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而且我敢打包票,她絕對是個原裝貨(處女)。那種緊致感,一看就沒被開發(fā)過?!?/p>
“嘿嘿,老王我要給她破處?!彼牧伺淖约旱拇笸?,語氣粗俗到了極點:“老子這根青龍大肉棒,攢了十八年的精氣神,就是要王靜瑤這種極品?;ú排涞蒙?。一般的女人,受不住我這一下?!?/p>
“切——”劉偉聽不下去了,雖然羨慕,但這種涉及男性尊嚴(yán)的話題最容易引起勝負(fù)欲,“老王你就吹吧!還青龍肉棒?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這句話直接戳到了王賢朱的痛腳。
他猛地站起來,臉紅脖子粗:“處男怎么了?老子雖然沒實戰(zhàn)過,但閱片無數(shù),理論知識豐富!而且……老子那是天賦異稟!是為了把最好的留給女神!”
他指著劉偉,又指了指張東元:“不說別的,就憑硬件,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我不信!”劉偉也是個愣頭青,喝了點酒也上頭了,“大家都是男人,誰怕誰啊?不服比比?”
“比就比!輸了叫爸爸!”
一場荒誕、原始、卻又極其殘酷的“生物學(xué)比拼”,在這個充滿酒精味的宿舍里爆發(fā)了。
劉偉二話不說,直接把寬大的籃球褲往下一扒?!翱辞宄耍±献与m然沒勃起,但也是正常水平!”
張東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劉偉雖然人高馬大,但那里的尺寸確實一般,軟趴趴的狀態(tài)下大概9厘米左右,顏色偏黑,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切,也就那樣。勃起頂多16?!蓖踬t朱不屑地瞥了一眼。
“放屁!老子勃起18!”劉偉不服氣地提上褲子,“該你了!別光說不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賢朱身上。
包括張東元。
他雖然覺得這種行為很幼稚,但內(nèi)心深處,有一種極度恐懼卻又極度好奇的心理在驅(qū)使著他——他想知道,這個一直意淫他女友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資本。
王賢朱冷笑一聲,站在宿舍中央的燈光下。
他極其自信地解開了迷彩褲的腰帶,然后慢慢地、帶著一種展示武器般的儀式感,褪下了那條紅色的本命年內(nèi)褲。
當(dāng)那團(tuán)東西彈出來的一瞬間。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靜。
就連張東元,瞳孔都劇烈地震顫了一下。
那是一頭野獸。
即使是在疲軟狀態(tài)下,那根東西依然長得驚人,目測接近12厘米,甚至比劉偉那根還要粗上一圈。
它的顏色很深,呈現(xiàn)出一種令人不適的黑紫色。
上面盤踞著幾根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色血管,猙獰可怖。最夸張的是那個龜頭,碩大無比,像個沉甸甸的蘑菇頭,泛著油亮的光澤。
這不僅僅是尺寸的問題。這是一種視覺上的暴力。它丑陋、野蠻、充滿了一種未經(jīng)馴化的原始生命力。
“臥槽……”劉偉倒吸一口涼氣,剛才的氣勢瞬間沒了,“老王……你這……這是吃了飼料長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