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推他。
她死死盯著鏡子,看著那個男人埋首在自己胸前,像只野獸一樣啃噬。
她在心里默念:這是為了東元……這是為了增加情趣……
過了足足十秒,王賢朱才松開嘴,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刻意展示般地,他指著鏡子:“看?!?/p>
王靜瑤看向鏡子。
在那雪白的鎖骨下方,赫然出現(xiàn)了一塊拇指大小的、深紫紅色的瘀痕。
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猙獰。
淫靡。
刺眼。
“好看嗎?”王賢朱問,聲音里帶著得逞后的戲謔。
王靜瑤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塊滾燙的皮膚。
那種刺痛感還在,提醒著她剛剛經(jīng)歷了怎樣的“標記”。
看著鏡子里那個帶著吻痕的自己,再看著身后那個一臉得意的男人,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沖動。
那是報復?
是模仿?
還是……為了證明自己也學會了?
既然是練習……既然要有來有往……
她沒有回答,而是突然在王賢朱懷里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
在王賢朱略顯驚訝的目光中,她踮起腳尖,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迷離。
“我也要……給你蓋個章?!甭曇艉茌p,卻帶著一絲顫抖的堅定。
還沒等王賢朱反應過來,她那張紅腫濕潤的嘴唇已經(jīng)湊了上去,貼在了他粗糙的脖頸側(cè)面,靠近下巴胡茬的地方。
學著他剛才教的技巧。
張嘴。
含住那塊肉。
用力吸吮。
“嘶……”王賢朱倒吸一口冷氣,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他沒想到這只小白兔竟然學會了咬人。
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她舌尖笨拙的舔舐和用力的吸吮,讓他爽得頭皮發(fā)麻,下身瞬間漲大了一圈。
王靜瑤吸得很用力,仿佛要把剛才受到的羞恥全部還給他,又仿佛是在確認某種“共犯”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