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瑤抿了抿唇,沒有了最初的驚慌。
她放下筆記本,慢慢挪動身體,坐在了王賢朱的身邊。
兩人并排緊貼著,王靜瑤那百褶裙下白皙的大腿外側(cè)直接緊緊貼合在了王賢朱粗糙的牛仔褲上。
這種大面積的皮膚接觸傳來的熱度,讓她心頭微微一顫。
她側(cè)過身,捧起王賢朱那張略顯油膩的臉,閉上眼,主動吻了上去。
先是嘴唇輕柔地摩挲,隨后是脖頸、耳垂。
她學(xué)著王賢朱教步的那樣,用舌尖輕輕舔舐對方的頸動脈搏動處,感受著男人喉嚨里傳來的低沉震動。
最后,她的唇重新回到了他的嘴上。
這一次,是狂亂的攻陷。
王靜瑤不再是那個瑟縮的優(yōu)等生,她像是要證明自己已經(jīng)出師,甚至帶著一絲報復(fù)性的侵略感。
她微微側(cè)頭調(diào)整角度,那雙潤澤的唇瓣緊緊包裹住王賢朱的,隨后,她貝齒微張,舌尖如同探路的小蛇,輕快而準確地撬開了他的齒關(guān)。
王賢朱配合地放開了防御。王靜瑤的舌頭長驅(qū)直入,那如絲綢般滑膩的觸感在王賢朱的口腔內(nèi)壁肆意游走。
她不再滿足于淺表的接觸,而是深入到舌根深處,去搜尋、去纏繞對方那條略顯粗重的舌頭。
兩人的舌尖在狹小的空間里激烈地追逐、碰撞,發(fā)出細微而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聲。
那種滑膩與溫?zé)嵩诳谇恢胁粩喟l(fā)酵。
王靜瑤學(xué)著之前王賢朱演示過的技巧,用舌尖抵住他的上顎,引起對方一陣低沉的喘息,隨后又迅速退回到他的唇縫間,像是在編織一張由唾液構(gòu)成的粘稠網(wǎng)。
每一次纏繞都伴隨著吞咽的動作,王靜瑤能清晰地品嘗到對方身上那股劣質(zhì)煙草與薄荷糖混合的怪味,但在此刻,這種味道竟然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中毒般的暈眩感。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雙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抓緊了王賢朱的襯衫前襟。
她閉著眼,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名為“練習(xí)”的交歡中。
她用力地吸吮著王賢朱的舌尖,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掠奪更多的空氣,導(dǎo)致口腔內(nèi)的津液因為過度的攪動而變得粘稠,順著兩人的唇角溢出一絲晶瑩,那是她徹底沉淪的鐵證。
就在這間充滿情色意味的包廂內(nèi),溫度已經(jīng)攀升到了頂峰,兩人的呼吸幾乎融為一體,那種口腔間的“性愛”正進行到最難舍難分的時刻——嗡——嗡——嗡——放在兩人腿邊桌板上的手機,突然毫無預(yù)兆地劇烈震動起來。
伴隨著手機在硬木板上摩擦出的粗糙聲響,屏幕那刺眼的冷白光瞬間撕裂了昏暗。
王靜瑤的身體在這一刻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僵住。
她的舌頭還由于慣性勾在王賢朱的口中,卻因為極度的恐慌而忘記了動作。
她微微睜開眼,視線在昏暗中對上了手機屏幕上那三個跳動的字:“東元哥哥”。
那手機震動的余波似乎順著沙發(fā)墊直接傳導(dǎo)到了她的脊椎上,讓她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王靜瑤的瞳孔因為驚恐而劇烈收縮,那是她此時唯一的真實依靠,也是她此刻最大的夢魘。
她想往后退,想拉開這段骯臟的距離,但王賢朱的一只手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按在了她的腰后。
“接?!蓖踬t朱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個字,眼神里滿是惡毒的玩味。他順手按下了接聽鍵和免提,將手機推到了兩人的身體正中間。
“喂?靜瑤?”張東元那清澈、溫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與此刻這間粘稠包廂里的氛圍格格不入。
“嗯……我在?!蓖蹯o瑤努力平復(fù)著呼吸,但聲音依然帶著一絲不穩(wěn)定的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