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賢朱又是用什么“復查”或者“買東西”的借口把靜瑤騙過來呢?
畢竟靜瑤那么單純,太容易被這只癩蛤蟆的花言巧語給繞進去。
他摸出手機,手指懸在屏幕上,正猶豫著要不要給王靜瑤發(fā)個消息確認一下行蹤。
嗡——手機恰好在掌心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正是王靜瑤發(fā)來的微信。
張東元點開一看,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了。
“舞蹈生集訓”、“封閉式”、“失聯(lián)兩小時”。
這幾個關鍵詞讓他心里的石頭瞬間落地。
理由充分,合情合理,而且是學校的官方活動。
呼……看來是我多心了。
張東元長出了一口氣,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既然靜瑤要去集訓,那王賢朱宿舍里藏的肯定就不是她了。
看來這只癩蛤蟆還真有點本事,居然真能忽悠到別的女生?
或者是單純的吹牛,其實是躲在宿舍里看片?
“東元!快點啊!沒機子了!”樓下劉偉在喊。
“來了?!睆垨|元心情大好地回了一句“好,專心訓練,等你結束”,然后把手機揣進兜里,腳步輕快地跟上了舍友的步伐。
他甚至有點期待晚上回來聽聽王賢朱是怎么吹噓這個“新女友”的。
隨著門被關上,王賢朱反鎖了門鎖,順手拉上了那層積滿灰塵的窗簾。
寢室里頓時陷入了一種暗沉沉的、混合著汗臭味、煙味和廉價洗衣粉味道的混沌之中。
這股味道濃烈且富有侵略性,這是屬于男性的地盤,是即將舉行“最終考試”的圍場。
與此同時,女生宿舍里,王靜瑤正對著鏡子最后一次檢查自己的裝束。
鏡子里的她穿著一件純白的緊身t恤,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百褶短裙,這身極具少女感的打扮將她原本清冷的氣質(zhì)襯托得更加圣潔,卻也更加引人摧毀。
她拿出手機,深吸一口氣,給張東元發(fā)了一條微信:我的靜瑤:“東元,我們要去參加舞蹈生的集訓了,封閉式的,老師不讓帶手機,可能會失聯(lián)兩個小時左右。等我出來后再找你,愛你?!?/p>
點擊發(fā)送的那一刻,王靜瑤的手指在顫抖。
她在撒謊。
她正在用這種最純潔、最正當?shù)睦碛?,掩蓋自己即將去往最骯臟之地的行徑。
她告訴自己,這最后兩小時的“失聯(lián)”,是為了學會那些能一輩子鎖住他的技巧。
她戴上了巨大的墨鏡,用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又穿上一件寬大的連帽衫,將自己美好的身段完全包裹起來。
一路上,她低著頭,像是一個潛入敵營的特工,避開了所有可能認出她的目光,閃進了那棟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男生宿舍樓。
樓道里充斥著打游戲的大喊大叫聲和赤膊男生的腳步聲。王靜瑤心跳如雷,那種闖入異性禁地的緊張感讓她渾身發(fā)燙。
“咚,咚咚?!背翋灥那瞄T聲響起。
門很快被打開。王賢朱探出頭,那雙細長的瞇瞇眼里滿是得逞的狂喜。他一把將王靜瑤拽進屋,迅速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