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他又會教我什么呢?
耳朵……真的會比嘴唇更敏感嗎?
“靜瑤?靜瑤!”陸宗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走神。他不滿地捏了捏她的腰肉:“想什么呢?這么不專心?剛才那個動作軟綿綿的?!?/p>
“啊……對不起教授?!蓖蹯o瑤回過神來,連忙道歉,“我……我在想晚上的……額,晚上的選修課?!?/p>
陸宗平瞇著眼審視了她一會兒,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年輕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也別太累了。你的身體……還需要好好開發(fā)?!?/p>
說完,他最后在她臀部上用力拍了一下,才轉(zhuǎn)身離開。
半小時后,休息時間。王靜瑤坐在角落里喝水,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東元發(fā)來的微信。
張東元:“靜瑤,你最近怎么了?感覺你怪怪的。昨晚視頻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眼神總是飄忽不定的。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今晚我不去實驗室了,陪你吃個飯?”
看著屏幕上男友關(guān)切的話語,王靜瑤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但這種愧疚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壓了下去——興奮。
她在為即將到來的“驚喜”而興奮。
東元,你不懂。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等我學(xué)會了所有的技巧,等我變成了那個讓男人欲罷不能的尤物,我一定會讓你瘋狂的。
她手指飛快地打字回復(fù):我的靜瑤:“沒有啦,就是最近訓(xùn)練強度有點大。你別擔心,專心做實驗吧。而且……”她發(fā)了一個調(diào)皮的表情包:“我現(xiàn)在正在秘密特訓(xùn)呢!等過段時間,我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保證讓你喜歡!”
發(fā)完這條消息,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看向窗外漸晚的天色。那種對“墮落”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她收拾好東西,并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走向了校門口。那里,王賢朱已經(jīng)在等她了。新的課程,就要開始了。
……
傍晚18:40。h大學(xué)的西側(cè)人工湖畔。
夕陽的余暉將湖面染成了一片曖昧的血紅色。
這里植被茂密,大片的蘆葦蕩和垂柳將長椅分割成一個個天然的隱蔽空間。
空氣中彌漫著湖水的腥氣和蚊蟲嗡嗡作響的聲音。
不遠處,偶爾能聽到其他情侶壓低的笑聲和親吻聲。
王靜瑤坐在長椅的最里側(cè),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
雖然這里比較隱蔽,但她還是怕萬一有路過的同學(xué)認出她這個“?;ā?,畢竟和一個男生在這種地方私會,傳出去怎么也說不清。
“把口罩摘了?!蓖踬t朱坐在她身邊,翹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那個還沒還給她的粉色兔子玩偶。
“不要……被人認出來不好。”王靜瑤搖搖頭,聲音悶在口罩里,眼神警惕地看著四周。
“我說摘了?!蓖踬t朱的聲音驟然變冷,并沒有動手,只是用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著她:“我是來檢查作業(yè)的。遮遮掩掩的,怎么看你的表情?”
在這種無形的威壓下,王靜瑤不得不慢吞吞地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張精致卻帶著一絲憔悴的臉,以及那雙因為緊張而抿緊的紅唇。
王賢朱湊近看了看,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在她下唇上用力按了一下:“這就對了。這么漂亮的臉,藏起來多可惜?!?/p>
“行了,進入正題?!蓖踬t朱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注意這邊后,身體向她滑動,緊緊貼住了她的身側(cè)。
“今天不練嘴。你的嘴還需要休息一下。”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熱氣噴灑在她的側(cè)臉:“今天我們練——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