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室友撒謊說要來“補課”,跟男友說已經(jīng)睡了,像一個趕著去上課的好學(xué)生,準時赴約。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和遠處路燈的散射,她看到王賢朱正坐在鋼琴凳上,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眼神幽深地盯著那面巨大的落地鏡。
“來了?!彼麤]有回頭,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王靜瑤反手關(guān)上門,還沒等王賢朱吩咐,她自己走過去,把鎖舌“咔噠”一聲扣死。
這個主動落鎖的動作,讓王賢朱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
“今天穿得不錯。”王賢朱上下打量著她。
為了配合“練習(xí)”,或者說是為了方便動作,王靜瑤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練功服,外面罩了一件寬松的白色針織衫,下身是粉色的連褲襪。
那種緊致的包裹感,讓她美好的身體曲線一覽無余。
“脫了?!蓖踬t朱指了指她的針織衫。
“……”王靜瑤沒有說話,也沒有像上次那樣抱緊手臂說冷。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王賢朱,然后在他的注視下,抬起手,抓住了針織衫的下擺。
既然來了,既然是為了學(xué)技術(shù),矯情給誰看?她心里想著剛才張東元迷戀的眼神,手上的動作變得干脆利落。
白色針織衫滑落,堆在腳邊。
只剩下里面那件極顯身材的黑色吊帶。
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肩膀、鎖骨、還有那條深邃的事業(yè)線。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身如雪的肌膚仿佛在發(fā)光。
“很好?!蓖踬t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眼神里帶著赤裸裸的欣賞和欲望:“看來你已經(jīng)想通了。今天的態(tài)度我很滿意?!?/p>
“少廢話?!蓖蹯o瑤深吸一口氣,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冷靜:“快點開始吧。今天教什么?還是接吻嗎?”
“不急?!蓖踬t朱笑了,伸手牽起她的手,把她拉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他并沒有站在她對面,而是繞到了她身后。兩人的身影重疊在鏡子里。
王賢朱高大、壯碩(雖然有點微胖),穿著深色襯衫。王靜瑤纖細、柔美,像一只黑天鵝。這種體型差在鏡子里形成了極強的視覺沖擊。
“靜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王賢朱的聲音在她耳后響起,雙手極其自然地環(huán)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扣進懷里:“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王靜瑤看著鏡子。
這一次,她沒有躲閃。
她看到自己滿臉潮紅,眼神里沒有了抗拒,只有一種復(fù)雜的、渴望求知的迷離。
看到身后那個男人,正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眼神貪婪地盯著她的脖頸。
那種姿勢……像極了一對正在親熱的情侶。
“我看到了……一個正在學(xué)習(xí)的女人?!彼吐暬卮?,聲音里不再有顫抖。
“沒錯。一個渴望變成尤物的女人。”王賢朱一只手按在她的腹部,用力向后壓,讓她更加緊密地貼合自己:“今天我們練——脖子和鎖骨。這是連接頭腦和身體的橋梁,也是女人最脆弱、最性感的部位。如果張東元吻你這里,你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我不知道……他沒吻過?!?/p>
“廢物?!蓖踬t朱罵了一句,嘴唇貼上了她左側(cè)的脖頸?!澳蔷妥屛襾砀嬖V你,這里的神經(jīng)有多敏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