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躲!聞著它!”王賢朱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勺,強迫她面對著那個巨物,另一只手扶著那根東西,往她鼻子上湊了湊:“這就是男人的味道。這就是力量的味道。這就是雄性的荷爾蒙!張東元以后也會是這個味道,甚至比這個還重。你現(xiàn)在就要適應!如果你連這都受不了,以后怎么給他口?難道你要在他面前吐出來嗎?”
“不……我不會……”王靜瑤帶著哭腔否認。
“那就給我好好看著!好好聞著!”
王靜瑤被迫呼吸著這股味道??粗矍斑@根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黑色巨棒。
她的腦海里一片混亂。
這就是……男人的那個嗎?
東元的……也是這樣的嗎?
不,東元那么斯文,他的肯定沒這么黑,沒這么粗,沒這么……嚇人。
但是,看著這根東西,她內(nèi)心深處某種隱秘的、從未被開發(fā)過的恐懼與好奇被喚醒了。
這么大……這么粗……如果真的塞進身體里……會是什么感覺?
會被撕裂嗎?
會被撐壞嗎?
還是說……像王賢朱說的那樣,會被徹底填滿?
那種即將被“貫穿”的想象,讓她的大腿根部一陣陣發(fā)軟,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類似于尿意的酥麻感。
“怎么樣?是不是很壯觀?”王賢朱看著她呆滯的眼神,看著她那張精致的小臉在自己巨物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小,得意地笑了。
他甚至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那個碩大的龜頭。
巨物隨之上下晃動,充滿了q彈的質感,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啪”聲,甚至濺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
“這就是我要教你的第一課:敬畏?!彼曇舻统粒袷窃趥魇谀撤N邪教教義:“面對這樣充滿力量的東西,你要學會臣服。你的手,你的嘴,甚至你的身體,都是為了安撫它、取悅它而存在的。只有伺候好了它,你才能真正抓住男人的心。”
王靜瑤呆呆地看著。在封閉的寢室里,在濃烈的氣味中。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巨蟒盯上的小白兔。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
一種奇怪的、扭曲的興奮感,竟然在恐懼的底色下悄然滋生。
她在想,如果這根東西真的屬于東元,那該多好……或者說,如果能用這根東西練好技術,再去伺候東元……
她的腿,在純白的百褶裙底下,不自覺地、緊緊地夾在了一起。
“別光看著發(fā)呆。”王賢朱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他向前邁了一小步。
這一步,讓那個直立的巨物直接逼近了王靜瑤的臉,距離縮短到了僅僅十厘米。
一種滾燙的熱浪,伴隨著那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麝香和腥膻味,像是一堵墻一樣壓了過來。
王靜瑤甚至能感覺到它散發(fā)出的輻射熱,燙得她臉頰上的絨毛都在顫栗。
“想要學會控制它,首先得了解它的構造?!蓖踬t朱并沒有急著讓她動,而是像個嚴謹?shù)耐饪漆t(yī)生,開始指點江山。
他伸出手指,輕輕在那碩大的龜頭邊緣劃了一圈。
“看這里。這叫冠狀溝。”他的手指卡在那個深紫色的蘑菇頭下方,那里有一圈明顯的棱邊,顏色比柱身還要深,呈現(xiàn)出一種充血后的暗紅色。
“這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很多女人不懂,只知道傻乎乎地擼管子,卻不知道這里才是快樂的開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