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伸向了衣柜的最底層。
在那里,藏著一個小小的收納袋。
拉開拉鏈,里面是幾雙嶄新的、包裝精美的絲襪。極薄的黑色油亮絲襪。
帶有蕾絲花邊的純白過膝襪。
她的手指在這些絲襪上停留了許久。
腦海里閃過陸宗平那雙藏在鏡片后貪婪的眼睛,閃過他在辦公室里捧著她的腳、那種近乎病態(tài)的癡迷語氣:“靜瑤,你的腿是上帝的杰作。尤其是穿上這層薄紗后,那種質(zhì)感……真讓我欲罷不能。”
王靜瑤咬了咬唇。
羞恥感讓她有一瞬間的遲疑,但隨即,腦海中浮現(xiàn)出前一晚在vip休息室里,凌霜、江樂兒她們那些關(guān)于“內(nèi)射”、“肌肉控制”以及如何討好教授的露骨談話。
在那群身高全都170+、風(fēng)格迥異的極品學(xué)姐環(huán)繞下,她感到的不再僅僅是羞恥,而是一種強烈的被孤立感。
學(xué)姐們都在爭,都在用身體換取資源,如果她繼續(xù)保持所謂的清高,就注定會成為那個“不合群”的異類。
既然大家都在爭,既然這就是這個圈子的規(guī)則,那我絕對不能輸。
這種不想被集體排擠的危機(jī)感,以及想要在“后宮”中占據(jù)一席之地的競爭心,徹底壓倒了她最后的矜持。
她拿起那幾雙絲襪,不再猶豫。
這是為了比賽,更是為了不讓自己在這個殘酷的圈子里掉隊。她將那幾團(tuán)輕薄的尼龍布料,塞進(jìn)了行李箱的最深處,壓在了正裝下面。
剛合上箱子。放在床頭的手機(jī)突然震動了兩下。
嗡——嗡——幾乎是同一時間收收到兩條消息。
王靜瑤拿起手機(jī),解鎖。
屏幕上方彈出了兩個對話框。
一個是那個溫馨的頭像:“東元哥哥”。
一個是那個漆黑的頭像:“豬”(她給王賢朱的備注)。
她先點開了張東元的。
東元哥哥:“寶寶,行李收拾好了嗎?暈機(jī)藥和胃藥都帶了嗎?北京那邊比這里冷,記得多帶件厚外套,別為了漂亮凍著自己?!?,“明天一早我去送你。早點睡,愛你?!?/p>
字里行間,滿滿的都是關(guān)懷。
溫暖、細(xì)致、體貼入微。
但也……平淡無奇。
就像是一杯溫開水,雖然解渴,卻沒有任何刺激味蕾的味道。
王靜瑤看著這些字,心里雖然感動,但身體卻沒有任何波瀾。
她退出了對話框,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另一個。
豬:那是一張在她點開的瞬間,就讓她瞳孔地震的照片。背景是40
4宿舍那張熟悉的、甚至有些臟亂的床單。畫面正中央,是一根傲然挺立、猙獰恐怖的巨物。
沒有修圖,沒有濾鏡。那根黑紫色的肉柱占據(jù)了整個屏幕的對角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