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在這間充滿了粉色少女心的房間里,極其荒謬、極度錯位的一幕發(fā)生了。
這個猶如野獸般粗鄙丑陋的男人,竟然極其耐心地半跪在床邊。
他用那雙剛剛還在肆意蹂躪她雙乳的粗糙大手,極其溫柔地托起了王靜瑤那條還在微微發(fā)抖的右腿。
他將那只小巧的白色棉襪仔細地卷起,從她那白瓷般的腳尖開始,一點一點地、極其仔細地向上套去。
滑過腳踝,撫過纖細的小腿,再慢慢拉過那極其完美的膝蓋骨。
他的動作輕柔得簡直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無價之寶,甚至在拉扯的過程中,還極其仔細地用粗糙的指腹撫平了純棉布料上的每一絲褶皺。
左腿,然后是右腿。
王靜瑤死死地咬著紅唇,清冷的眼眸中蓄滿了屈辱與恐懼的淚水。這種極其病態(tài)的“溫柔”,比直接的暴力更讓她感到頭皮發(fā)麻。
她一絲不掛地坐在自己的公主床上,被迫看著這個徹底摧毀了她十八年驕傲的惡魔,像一個最虔誠卻又最骯臟的信徒一樣,極其耐心地用她過去的衣物,將她裝扮成他專屬的淫靡玩偶。
當純白的棉質邊緣拉到大腿中段,被勒出一點極其誘人的豐滿軟肉時,王賢朱極其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他微微抬起頭,視線越過王靜瑤那劇烈起伏的胸脯,無意間落在了床頭柜上。
那是一個精致的銀質相框,里面鑲嵌著一張微微泛黃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極其青澀純凈的少女。
她梳著干凈的高馬尾,穿著潔白的古典舞練功服,手里捧著全市舞蹈比賽的金獎獎杯,笑得那么燦爛、那么不染塵埃。
而最讓王賢朱感到極其震撼,甚至瞳孔瞬間放大的,是照片里那個純潔無暇的初中生,腿上穿的,正是這雙帶有獨特暗紋的純白色過膝襪!
一模一樣的花紋,一模一樣的款式!
“臥槽……”王賢朱的喉結極其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倒三角眼里爆發(fā)出了一種幾乎要將理智徹底焚毀的變態(tài)狂熱。
他猛地伸出那沾著淫水的手指,指著床頭的照片,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嘶啞顫抖:“靜瑤……你看……床頭照片里那個干干凈凈、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的小仙女,穿的竟然也是這雙襪子……”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劈碎了王靜瑤靈魂深處最后一塊名為“純潔”的避難所。
“不……別說……求求你別看……”王靜瑤崩潰地捂住臉,眼淚奪眶而出。
那是她這輩子最神圣、最純潔的豆蔻年華。
而此刻,王賢朱用這種極其溫柔卻又最惡毒的方式,將這雙承載著她純潔過去的白襪,穿在了她這具剛剛被他干得泥濘不堪、甚至還在不斷流淌著野獸體液的絕美胴體上。
過去那個冰清玉潔、手捧獎杯的天之驕女,與眼前這個被迫岔開雙腿、赤裸墮落的專屬玩物,在這一雙相同的白色過膝襪的連接下,完成了一次極其慘烈、極度悲哀的時空重疊。
一種極其詭異、極度背德的視覺反差,在王靜瑤身上達到了巔峰。
上半身是毫無防備、布滿吻痕和汗水的成熟絕美胴體;下半身卻穿著一雙只有純潔女初中生才會穿的、極其清純的白色過膝襪。
“真他媽是個極品……”
王賢朱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將純潔與淫靡完美融合的致命誘惑。
他猶如一頭徹底發(fā)狂的野獸,猛地撲上了那張公主大床,直接壓在了那堆名貴而凌亂的絲襪之上。
他一把抓住王靜瑤那雙穿著純白過膝襪的纖細腳踝,極其野蠻地將其向兩邊大拉開,露出那處依然在向外滲著點點透明蜜液的泥濘深淵。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剛才在沙發(fā)上的那種緩慢適應。
王賢朱帶著一種要將她徹底摧毀、將她這滿床的純潔徹底玷污的狂暴氣勢,雙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對準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目標,極其兇狠、毫無保留地一記沉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