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剛換好拖鞋,準備伸手去按客廳開關(guān)的那一瞬間。
“啪”的一聲輕響,不是開燈,而是玄關(guān)走廊盡頭僅有的一盞壁燈被突兀地關(guān)掉了。
整個一樓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死寂黑暗。
王靜瑤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一種如同被頂級掠食者鎖定的危機感,順著脊椎骨瞬間攀爬至全身。她下意識地想要后退,但已經(jīng)晚了。
黑暗中,一只強壯的手臂猛地探出,帶著一陣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風聲,緊緊地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巨大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向后一扯,嬌軀瞬間跌入了一個滾燙、寬闊的胸膛里。
“這么晚才回來?今天一天,陪那個廢物逛得很開心吧?”
王賢朱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沒有了往日的暴虐,反而透著一股罕見的、酸溜溜的委屈,“我在家里等了你一整天,你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
“沒……沒有……東元他只是……”
王靜瑤本能地想要轉(zhuǎn)過身去安撫這個男人,她感受到了他語氣里那種不同尋常的“醋意”。
“別解釋了?!蓖踬t朱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樣,輕輕蹭著她的側(cè)頸,“我不管,我吃醋了。你今天陪了他一天,現(xiàn)在,你得好好補償我。”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強行捏住她的下巴,而是將雙手環(huán)在她的腰間,把她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
“瑤瑤,親我一下?!彼穆曇舴诺煤茌p,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討好。
王靜瑤在黑暗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沒有強迫,只有一種熾熱的、渴望被填滿的占有欲。
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下,她那顆原本因為欺騙張東元而充滿負罪感的心,竟然產(chǎn)生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緩緩踮起腳尖,雙手試探性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閉上眼睛,主動將自己柔軟的唇瓣貼了上去。
這是一個輕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但王賢朱顯然不滿足于此。
當她的唇剛剛觸碰到他,他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反客為主。
他的雙手順勢捧住她的臉頰,舌尖如同靈巧的游蛇,強勢卻不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帶著一股纏綿的狠勁長驅(qū)直入。
他在她的口腔里狂熱地翻攪、掃蕩,用力地吮吸著她的舌根,啃咬著她柔軟的唇瓣。
這個吻太深、太重,仿佛要將張東元今天在她身邊停留過的所有純潔氣息,統(tǒng)統(tǒng)從她的呼吸道里剝離、吞噬。
王靜瑤被這熾熱的深吻憋得呼吸急促,雙手無力地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喉嚨里只能發(fā)出支離破碎的嗚咽。
直到王靜瑤缺氧到雙腿發(fā)軟,幾乎要癱倒在地,王賢朱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的唇。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將她扛上樓,而是極其自然地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接著又被反鎖。
王賢朱將王靜瑤溫柔地放在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身體陷入柔軟床墊的瞬間,王靜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卻發(fā)現(xiàn)王賢朱并沒有立刻復上來。
男人慢條斯理地走到臥室的紅木書架前,在昏暗的壁燈下,他的側(cè)影顯得格外專注。
“今天白天,你陪那個廢物出去。我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房子里無聊,就隨便翻了翻你那些寶貝東西?!?/p>
王賢朱轉(zhuǎn)過身,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墨綠色天鵝絨封面的絕版相冊。
王靜瑤的視線落在那本相冊上,那是她從小到大所有舞蹈比賽、匯演和獲獎記錄的專屬相冊。
那里面記錄了她從一個懵懂的舞童,一步步經(jīng)歷無數(shù)汗水,最終成長為h大最高不可攀的古典舞金獎?;ǖ乃屑儩?、高傲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