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瑤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塊脆弱的絲帛,被一股狂熱的力量無情地拉扯、貫穿。
在“地面壓旁腿”的姿勢下,她沒有任何退縮的空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地毯那略顯粗糙的羊毛纖維,正在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與體內(nèi)那股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劈開的脹滿感交織成一張令人徹底窒息的網(wǎng)。
“啊……唔……”
王靜瑤絕望地把臉深深埋在地毯的絨毛里,雙手死死地摳著地毯的邊緣,修長的指關節(jié)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xiàn)出一種病態(tài)的慘白。
伴隨著她撕心裂肺、卻又被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化作破碎嗚咽的嬌吟,以及她那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的肢體,王賢朱發(fā)出了一聲沉悶而滿足的低吼。
第一波滾燙的洪流,在這充滿背德感的橫叉姿態(tài)下,毫無保留地洶涌爆發(fā)了。
濃稠的白濁混合著不堪入目的泥濘,在殘破的白絲襪碎片和名貴的地毯上,觸目驚心地留下了一大片狼藉的痕跡。
但這,僅僅只是一場漫長狂歡的開場白。
從晚上九點到凌晨四點,這仿佛沒有盡頭的七個小時,對王靜瑤來說,是一場將體能與意志徹底融化的獻祭。
王賢朱仿佛是要將白天看著她和張東元在一起時,心底積攢的所有扭曲的嫉妒與占有欲,都通過這種將她高雅藝術身份徹底拖入泥潭的方式,淋漓盡致地發(fā)泄出來。
而王靜瑤,在這股無法抗拒的狂潮中,也逐漸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在背德的快感中沉淪。
獻祭的道具在頻繁地更迭,宛如一場永不停歇的荒誕舞臺劇。
那些極其消耗體能、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古典舞動作——“一字馬豎叉”、“挑戰(zhàn)腰椎極限的深度下腰”、“耗費巨大核心力量的空中大跳落地定格”……
輪番在這座充滿靡靡之音的臥室里上演。
那原本飄逸、高雅的白色水袖古典舞服,在汗水和體液的反復浸透下,變成了一件件粘膩、半透明、散發(fā)著靡亂氣息的廢布。
每一次換裝,王靜瑤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羞恥的受刑儀式。
她的雙手顫抖得連盤扣都系不上,只能任由王賢朱將那些昂貴的絲綢套在她潮紅的軀體上,然后再一次次地被他用最狂熱的方式揉搓、弄臟。
整整三套她珍藏多年、視若珍寶的古典舞服,無一幸免,全部淪為這場肉欲盛宴的犧牲品。
而那象征著舞者靈魂與純潔的白絲襪,更是成為了這場狂歡的絕對陪葬品。
它們被狂熱的動作生生撕爛了整整六雙。
那些曾經(jīng)完美包裹著她驕傲雙腿的白色纖維,如今變成了凄慘的碎片,凌亂地丟棄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有的半死不活地掛在床頭柜的臺燈上,有的散落在落地窗前的陰影里,地毯上更是隨處可見那些被撕扯成條狀的白色網(wǎng)格。
這間原本充滿書香氣和少女清冷氣息的閨房,此刻儼然變成了一座令人觸目驚心的“白絲墳場”。
每一雙破碎的白絲,都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場將高雅狠狠撕碎的狂歡,也記錄著王靜瑤作為“天之驕女”在欲望深淵中的徹底沉淪。
直到凌晨四點,窗外依然是一片深沉的、仿佛永遠不會亮起的漆黑。
這場漫長得令人窒息的索取,終于迎來了尾聲。
兩人都已經(jīng)徹底筋疲力盡。
王靜瑤無力地癱軟在那張凌亂不堪、滿是褶皺的大床上。
她的雙腿夸張地向兩側大張著,因為長達七個小時的極限拉伸和無休止的貫穿,她的肌肉已經(jīng)徹底麻木痙攣,甚至連將雙腿合攏的力氣都完全喪失了。
她身上僅存的幾縷第三套古典舞服的碎布,被冰冷的汗水死死地貼在毫無血色的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