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清純,卻又透著一股足以讓人發(fā)狂的致命誘惑。
最后,她將一件寬大的黑色長款羽絨服裹在外面,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只在白日里做賊的貓,匆匆溜出了女生宿舍。
下午兩點半的男寢走廊,安靜得只能聽到遠處洗手間里傳來的滴水聲。大多數(shù)學生都在上課,少數(shù)沒課的也都躲在宿舍里打游戲或睡覺。
走廊里彌漫著一股混合著泡面、劣質(zhì)煙草和發(fā)酵汗液的獨特雄性氣息。
王靜瑤身上那股清冷的、昂貴的高級香水味,在這種環(huán)境里顯得格格不入。
她踩著輕得幾乎聽不見的步子,做賊心虛地來到了404寢室的門前。
門果然沒有鎖,只是虛掩著一條縫。
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門,閃身鉆了進去,然后迅速反鎖。
寢室里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昏暗。
王靜瑤轉(zhuǎn)過身,映入眼簾的,是這間住著四個男生的標準四人間里,最讓人感到割裂的畫面。
左邊靠窗的位置,是張東元的床鋪。
在上鋪,被子被疊得整整齊齊,像豆腐塊一樣棱角分明。床單干凈得沒有一絲褶皺,枕頭邊還放著一本攤開的專業(yè)課本。
空氣中甚至還能聞到張東元身上那種專屬的、淡淡的薄荷味洗衣液香氣。那里代表著陽光、自律和她那純潔無瑕的未婚夫。
而視線向下,就在張東元那張干凈整潔的床鋪正下方。
那是王賢朱的領(lǐng)地。
下鋪的床單皺成了一團,上面隨手扔著幾件還沒洗的臟衣服。
被子凌亂地堆在角落,一個煙灰缸放在床頭的架子上,里面塞滿了煙蒂。
那股濃烈的、帶著侵略性的雄性體味和煙草味,正是從這里散發(fā)出來的。
此刻,那個本該在一點鐘就享用獵物的男人,正赤著上身,靠在下鋪凌亂的被垛上。
他手里夾著一根煙,在昏暗的光線中,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這個遲到了一個半小時的女人。
“我還以為,我們高高在上的?;?,今天打算爽約了呢?!?/p>
王賢朱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聲音在安靜的寢室里顯得格外低沉、危險。
“對不起……”王靜瑤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因為心虛和一路小跑而泛著紅暈的臉頰。
她不敢看那雙眼睛,只是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羽絨服的衣角,聲音軟糯而委屈,“我……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總是犯困,一閉上眼睛就睡死了,連鬧鐘都沒聽到……”
這句帶著些許嬌嗔和抱怨的話,不僅是她用來脫罪的借口,更是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然而,王賢朱并沒有去深究她為什么會這么嗜睡。在這個充斥著雄性荷爾蒙的密閉空間里,獵物既然已經(jīng)乖乖送上了門,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隨手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朝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讓我看看,你今天穿了什么好東西來補償我?!?/p>
昏暗的404寢室里,王賢朱那道“讓我看看你穿了什么”的指令,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魔咒。
王靜瑤站在下鋪的床沿邊,頭頂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張東元那鋪得整整齊齊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