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撕裂她的男人。
是他用最野蠻、最粗鄙、最不講理的方式,暴力地開墾了她那片從未有人涉足的處女地。
那種伴隨著劇痛的初次破繭,將這個男人的尺寸、形狀甚至體味,強行烙印在了她身體的潛意識里,形成了一種不可逆轉的“雛鳥情節(jié)”。
她對王賢朱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意,有的只是階級上的絕對鄙夷和理智上的深深厭惡。
但正是這種完全剝離了感情、只剩下最純粹、最下流肉欲的野蠻沉淪,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生理依賴。
在這張破舊的單人床上,她不再是那個需要維持高雅人設的金獎?;ǎ皇且粋€完完全全臣服于雄性力量的雌性生物。
加上孕早期那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燃燒殆盡的高亢情欲,她現在只想要這種粗暴的填滿,越深越好,越狠越好,哪怕被撞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下午四點。
這場令人窒息的馬拉松已經持續(xù)了整整兩個小時。
西斜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地板上,空氣中漂浮的灰塵在金色的光柱里狂亂地飛舞,見證著這場白日宣淫。
王賢朱似乎還不滿足于僅僅在床鋪上的施展。
他粗喘著氣,一把將渾身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宛如從水里撈出來一般的王靜瑤,從凌亂的被褥里拉了出來。
王靜瑤那雙穿著白色暗紋大腿襪的腳,失去了床鋪的支撐,踩在了404寢室冰冷、甚至有些硌腳的水泥地面上。
強烈的溫差讓她渾身一抖。
經過兩個小時的高強度撻伐,雙腿深處傳來的劇烈酸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wěn),膝蓋一軟就想往下跪。
“扶著梯子,站穩(wěn)了。”王賢朱眼疾手快地從身后緊緊貼了上來,堅硬滾燙的胸膛死死地烙印在她那布滿細密汗珠的光潔后背上,支撐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王靜瑤沒有任何抗拒的力氣,她只能順從地、顫抖著伸出雙手,主動抓住了那根連接著上下鋪的綠色鐵梯子。
這根表面油漆已經有些斑駁的鐵管,是張東元每天晚上爬上床睡覺時,必須要雙手握住、借力攀爬的地方。
她將上半身微微前傾,以一種完全臣服的獻祭姿態(tài),主動將自己飽滿的后方送到了男人的面前。
王賢朱結實的腰腹肌肉猛地繃緊發(fā)力,在站立的姿態(tài)下,借助著居高臨下的絕對角度優(yōu)勢,完成了這記最深、最狠、直抵靈魂深處的貫穿。
“啊——!”
王靜瑤猛地仰起頭,白皙的天鵝頸繃出了一道絕美而又絕望的弧線。
在這個完全失去重力保護的姿勢下,男人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體重的可怕壓迫感,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劈成兩半。
她避無可避,只能死死地抓著那根綠色的鐵梯子,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一片毫無血色的慘白。
整個身體隨著身后男人撞擊的瘋狂頻率絕望地搖晃,仿佛一艘在狂風巨浪中隨時會傾覆顛簸的小船。
從下午兩點到四點半,這段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的時間里,王靜瑤經歷了她有生以來最密集、最恐怖的感官過載。
由于受孕剛滿三十天,體內孕激素的瘋狂分泌讓她原本就極具韌性的身體變得不可思議的敏感,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被無限放大了觸覺。
無論是胸前那兩顆腫脹得發(fā)疼的紅梅,還是那早已泥濘不堪、被磨得紅腫發(fā)燙的花心,都在這場默契的馬拉松中被徹底榨干了最后一絲理智。
一次、兩次、三次……
在這狂野、毫無節(jié)制的撻伐下,她不可控制地連續(xù)迎來了絕頂的高潮。